睡觉就脱光了穿背心裤衩,哪有啥讲究的。
现在他穿一件白色浴袍,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小腿,就连脚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周平安咽咽口水,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边,抿嘴点点头。
“有,想睡你。”
谢砚京一怔,脸“腾”地就红了。
天地良心,他刚才那话可不是想勾引媳妇。
就是想问问周平安,这家里还缺啥不,有缺的给填上。
结果,周平安这直不愣登的,给他整得无话可说了。
“睡,这就睡。”
白浴袍脱下来扔地上,谢砚京搂着周平安钻进被窝。
刚结婚的人,精力无限。
——
第二天一大早,周平安被香味勾醒了。
睁眼看到谢砚京在摆桌,那香味就是桌上的包子、豆浆传来的。
“平安,吃个早餐,我妈带咱们去外公家。”
周平安懒懒地在**翻个身,凝神静气在虚无空间里拣选一番。
谢砚京的外公戴向山做了一辈子生意,啥好东西都见过。
虽然她空间里的人参都是上上等的,但送给他老人家的见面礼,更要慎重些。
“平安,你送爷爷奶奶的那些人参,他们给种到花盆里了,这几天长势很好,刚才他们让我选了两根,权当是给外公的见面礼。”
周平安爬起来,头发乱蓬蓬的,半眯着眼睛。
“那是给爷爷奶奶的,送外公的我另有好东西。”
谢砚京手一顿,侧头看着迷迷糊糊的周平安,张张嘴,只笑了下。
“那好,我跟爷爷奶奶说一声。”
心大如周平安,坐到小饭桌前,端着豆汁儿灌了一口。
下一秒,“噗”地一声喷出来。
“谢砚京!你要毒死我?!”
啥玩意儿啊?
一股臭抹布擦完鱼鳞的腥味,直冲天灵盖,瞬间她就精神了。
“京城还有这种生化武器?你这是要丧偶吗?”
周平安臭得眼泪都流出来,泪眼朦胧地看着谢砚京。
谢砚京哭笑不得,他哪知道媳妇动作这么快。
拿来半碗豆浆是给她尝尝味儿,看她能不能喝得惯。
外地人第一次喝这东西,哪有一口闷的。
“这是戴家早餐铺子的口味,喜欢的人是一天都离不开,不喜欢的也是一口都咽不下。不过包子很好吃,小米粥也熬得好。”
周平安抹了把脸,咬了口精巧的灌汤包,睁大眼睛。
那醇厚香浓的汤汁,是咋灌到包子皮里的?
难怪叫灌汤包,真是一绝。
“大砚,你之前不是说,你外公把戴家家产都无偿捐给政府了吗?咋又有糕点铺,又有早餐铺的?”
按照周平安的想法,捐了就是啥也不留地都捐了。
谢砚京给她盛了冒着热气的小米粥,坐下和她一起吃包子。
“外公也是想都捐了的,相比于戴家的冶金厂、纺织厂和矿山,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留着也不会给戴家带来多少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