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就破例吧。
“开除倒是不敢说,给他们档案里记个大过,我还是有这个权利的。等到改组时,他们就是第一批被清退的。”
光头不怕记过,反正他那烂遭的档案都不止一次大过了。
但清退这事他也是听说过的,只不过没当回事。
他觉得孟厂长那滥好人好说话,上级再咋要求改组,也不可能真把职工开除。
“你、你别吓唬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孟厂长的侄子,少、少在这儿胡说!”
孟青染扯了个冷笑。
大庭广众之下,他也是要维护身份的。
杂乱的脚步声跑过来,联防队和工商局的一起过来。
“咋回事?谁在这儿闹事?都抓起来!”
要是别人找联防队,人家才懒得理会大街上这些小混混。
可长安街上的商铺,当年有一半都是戴公打出来的。
即便现在戴公半退隐状态,这些店铺也早就充公,但没人敢轻视戴家的事。
几个戴着红袖箍的联防队员,看了眼光头几人,一下子就明白咋回事了。
带头的一招手,几个队员轻车熟路地把三人按住,扭送走了。
围观群众拍手叫好,这群影响长安街治安的垃圾,可算是被处理了。
“谢团长,真是抱歉,这件事我们会严肃处理。”
谢砚京虽然很不满联防队日常的和稀泥行为,但眼下群众都看着。
他一个现役军官不好插手别的单位做事。
“好的,多谢几位。”
谢砚京敬礼后,联防队离开。
孟青染与工商局的人比较熟悉,此刻在与他们说话。
“孟干事,这件事让你操心了,我们以后会更关心街上商铺。”
原本这种事与工商局是无关的,但官大一级压死人。
军委干事的身份还是很有分量的,至少京城工商局局长不敢轻视。
“那以后百香居还望几位多照看。”
孟青染客客气气把人送走后,轻轻舒口气,放松了微微发抖的手。
刚才他冲动打人,实在是下意识的行为。
幸好周平安把事情闹大了,现在都没人追究他打人的事。
被那几个混混一闹,百香居的门前聚集了更多群众。
不是贪图几口免费吃的,而是这样有个性的饭馆,一定要进来尝尝。
一时间百香居门口人满为患。
原本留着给老客的二楼包厢也被拿出来拼桌了。
老客们都在这里白吃了不知多少年花生米、黄瓜,也是懂得感恩的。
他们手脚虽然不利索,干不了招待客人的活儿。
但这群老的坐在门口,那就是活招牌。
整个长安街上的老百姓,算起来跟这老几位都是街坊邻居,都得叫声叔啊爷的。
“得嘞,咱们百香居啊,以后就要热闹起来了。”
杜掌柜老泪纵横,用衣袖擦着眼泪。
他转身看着周平安,万分感慨。
“还以为戴公是要抛弃我们了,没想到是给我们送来一尊活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