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笑。这是我媳妇自己的生意,她想做就做,不想做自然可以不做。”
谢砚京做了个“请”的动作。
“钱同志,请吧,以后也别再来了。”
钱卫捷胸膛气愤地一起一伏。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这里讨人嫌了。周同志,我再正式向你道歉。”
钱卫捷微微低头,落下眼里羞愤的泪水。
再抬头时,她还是京城中最骄傲的那个军中绿花。
仿佛之前的一切尴尬都不存在,钱卫捷正视谢砚京。
“谢团长,军委即将对749团进行集体表彰,还请你做好准备。”
谢砚京一怔。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但他们才回来没几天,上级的意思是让他们先休养生息。
“谢团长,你自从回京到现在也没去军委述职,对消息自然是不知道。但我们连队已经得到消息,也就这两三天的事了。”
说完,钱卫捷深吸口气,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一句两句的,看似是在指责谢砚京不着调,其实是在打压周平安。
啥都不懂的农村妇女,有幸来了京城又能怎样?
还不是不会做事,净给谢砚京拖后腿。
要是她是个懂事的,就该让谢砚京先去办正事,哪有拉着他满京城乱晃的!
谢砚京看也不看她一眼,目光垂直地看着地面。
“749团的事就不劳钱同志操心了,要是有事上级会联系我。”
钱卫捷嘴唇翕动,强撑着挺直脊背,仰着高傲的头。
“既然如此,算是我多事,谢团长,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还是没忍住瞪了周平安一眼,终于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周平安眯着眼睛,不由感叹。
“临走还来诛心,真是个高段位的。”
这是直白地告诉周平安,在军委他们还是并肩战斗的伙伴。
要是周平安是个想不明白事的农村妇女,还真就被她拿捏了。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可以为她得罪人,可以为她切断与其他异性的往来。
但如果影响到他的事业、他的工作,那可就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不就是给周平安添堵嘛。
周平安摸着下巴,由衷赞叹。
“这心思用到赚钱上,那还不原地起飞了?”
谢砚京跟她肩并肩,点头赞同。
“可不咋的,要是都能像我媳妇一样,华国首富指日可待。”
这俩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扯皮的话,百香居三人可没当热闹看。
王光复拎着大勺,撸胳膊挽袖子,咬牙切齿。
“哎呦喂!我这暴脾气的!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跟我们周老板抢男人!”
杜掌柜见多识广,淡定地用水烟袋磕磕桌面。
“你急啥?有人抢才说明少奶奶眼光好,不然跟咱们似的,哪有人看一眼。”
李钊放好蔬菜,擦着手上的泥巴,保证道。
“谢团长放心,我这火眼金睛,钱家人化成灰我都不放进来!”
周平安听了三位的忠心,点头拍手。
“嗯,不错,士气很好。开张!”
“好嘞!”
热热闹闹的百香居开门做生意,拉开一天忙碌但充实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