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稀里糊涂买菜、做菜，而是有计算客流量的头脑。
杜掌柜听着非常高兴，念叨着“后生可畏”。
“老王，走着。咱们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你再露几手绝活儿。”
王光复到底是有年纪的人，刚才还踌躇满志，现在也扛不住困。
“周老板，你放心，我们保证进的都是市面上最好的菜，让人们等好儿吧。”
李钊知道明天还有好吃的，年轻人困个啥？
当即一手挽一个老人家，兴奋地对周平安点头。
“好嘞！我这就去跟几个相熟的菜贩子打招呼，让他们把最好的留给咱们。”
谢砚京和周平安把百香居三人送出门。
李钊蹬着拉牛肉来的小板车，驮着两位昏昏欲睡的老人家，卖力地骑远。
张东霞追出门来，不能相信地问。
“周老板？你不是让谢家走了后门，来军委食堂打菜的吗？为啥叫你老板？”
周平安忽然觉得，她也有点想乱点鸳鸯谱。
这张东霞蠢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的，倒是和钱家被流放的那个查理挺般配的。
“谢砚京，把食堂门关了，锅里的打包给孟大哥送去。”
这一中午也没见孟青染的影子，想来他也是没吃上饭的。
谢砚京答应一声，手脚麻利地把热腾腾的牛肉、牛蹄筋倒出来装好。
四个大铝饭盒放到网兜里，满满登登的都是周平安的心意。
张东霞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食堂门锁了，完全无视她这个未来的孟家少奶奶。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要去找童丽告状！”
周平安被谢砚京拉着走出好几米，回头喊着她。
“你不是要嫁给孟大哥了？跟我们一起去找他，你跟他告状才是正经。”
谢砚京用劲儿拽了周平安一下，倒是放慢脚步，等着张东霞跟上。
他媳妇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德性，跟他一样。
既然有孟青染的好戏看，那他肯定是要看的。
两个腿长脚快的人在前面一路狂奔，张东霞跟在后面呼哧带喘地追着。
——
军纪委问询室外的走廊上，孟青染独自坐着。
他微垂着头，不知在想啥。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喧闹，他耳朵一动，看向噪音方向。
走廊把头的窗户照进阳光，逆光中，一个身影脚步轻快地向他走来。
直到他面前时，孟青染茫然的视线中，才看清了周平安的相貌。
“孟大哥，这么晚了，还没完事？”
周平安看了几眼紧闭的问询室门，把手里的饭盒塞到孟青染怀中。
来送饭是挺重要的，但没有看热闹重要。
她直勾勾地盯着问询室，恨不得耳朵竖起来往里听。
这年代的门也没啥保密性可言，站在走廊就听见里面拍桌子的声音。
要不是顾及形象，她真想扒着门缝去听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