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谢吧?我是孟良,孟青染的堂叔,是京市肉联厂的厂长。”
紧张的谢砚京听见他这样介绍,忽然就想起来了。
孟青染那个远离世家纠纷的老好人堂叔,时常将他请去做账理账的孟良。
隔着车窗也能看出来,孟良虽胖,但眉眼间与孟林有几分相似。
到底是亲亲的堂兄弟,再怎么变化也能看出孟家人的美貌基因。
“孟厂长?许久不见,我眼拙,没认出来你。”
谢砚京轻轻打开车门,刻意将双手暴露在两名士兵面前。
这是向他们展示,自己手里并无武器,也不会有啥动作的意思。
两名士兵端着枪缓缓后退,眼里的警惕却没有消退半分。
孟良喘着气,拍着自己的大肚皮,笑呵呵地说。
“小谢在外当兵许久,一个人带749团那几十号人,哪里记得住我呢。”
他转过头,对惊讶的两名士兵介绍。
“这就是谢砚京,749团的团长,是谢家的独苗苗。”
这话说的,把两名士兵说得不自在起来。
他们收枪、立正、敬礼。
“谢团长!”
谢砚京终于松口气,与他们敬礼回礼后,连忙去看周平安。
哪知周平安趴在另一边的车门上,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那两个士兵。
“你们是领导的亲兵吧?怪不得这么威武呢。”
周平安脱口而出,一下子把两个大小伙子给说愣了。
这年代女同志都保守,看到干练的军人都会害羞,哪有当面调侃他们的。
难不成这位谢砚京团长带来的女同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务?
“你们既然在,那这里就是领导的临时居所吧?”
周平安也真是不嫌事儿大,明明看出两个士兵脸色发白,还故意逗他们。
她不是闲得慌,是实在好奇。
这两个士兵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过是和谢砚京差不多的水平。
她眼里的菜鸡战五渣,就算有一百个她也不放在眼里。
可她却感受到这里的强大武力值,似乎就是这些渺小的士兵共同组成的。
到底是怎样的信念,能让他们突**体的界限,呈现出这样威武的实力?
周平安想不通,谢砚京轻咳一声,都不知该怎么解释。
“哎哟小周同志,钱老特地跟我交代了,你这个爱开玩笑的小姑娘,待会儿要多逗领导开心开心。”
孟良三言两语,化解了士兵们的紧张和疑惑。
原来这位女同志居然还认识钱老,那就没问题了,再奇怪他们也得放行。
孟良胖墩墩的身体走在前面,谢砚京背着个大包,拉着周平安跟上。
周平安还不忘回头看那两个士兵。
可刚一回头,就不见了他们的踪影,她不由得咋舌。
“真是不得了的护卫,战五渣能练到这样,实在是让人佩服。”
孟良带着他们进了新闻办公楼。
这栋解放前由外国建筑师建成的楼体,内部结构异常复杂。
从中间楼梯上去,各自是左右楼梯,再上去还有小楼梯分叉。
以周平安强悍的记忆地图能力,虽然不至于被绕晕吧,但也要反复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