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们这次出门就是去一位老师家补课。”
孟国锋已经懒得找任何借口,干脆欺骗周瑾。
“大哥为了表示歉意,联系了一位退休高级教师,只要我们以出远门为理由,再悄悄回来去老师家补课,那既不得罪疯婆子,也感谢了大哥的好意。”
完全不知情的周瑾,根本也想不到孟国锋会干出怎样的大事。
听到这里,她不禁也收拾出了一个背包,将教材和练习册都整理好。
“哪还说啥了,赶快走吧。”
孟国锋心中松口气,只要有周瑾陪在他身边,那他就是出去旅游的。
就算以后警察问到他头上,周瑾也会跟他站在一头。
因为,周瑾是个极其精明的利己主义者。
即便是知道他对程敏做过什么,但只要他已经把她拉到自己这边。
那对于周瑾来说,保住他,就是保住她自己以后的人生。
想到这里,孟国锋不禁赞叹起自己的聪慧。
老话说得好,无毒不丈夫。
关键时刻就要把所有的资源都利用起来,这才是能成大事的人。
他们收拾了东西,从出租屋直接去了火车站。
但1977年的火车票哪里容易买?
在售票处,孟国锋连说了几个地方的票,都是一句“没有”。
最后孟国锋烦了,真想和这种不给好处不放票的人吵一架。
区区一个售票员,也敢在这种关键时刻为难他?
“我们买两张去东流镇的票。”
周瑾温温柔柔地拉住孟国锋。
“一共25块!”
忍受着售票员的冷脸,周瑾付了钱,拉着孟国锋忍气吞声地走了。
两人从拥挤的人群中穿过,闻着那些农民身上古怪的酸臭味。
孟国锋在京城一个月,已经将自己当做人上人,哪里还受得了这种磋磨?
“阿瑾,你就该买两张卧铺,这硬座火车该怎么坐!”
周瑾本就觉得孟国锋十分蹊跷,一路上安抚他的情绪已经很累。
现在听他放这种屁,简直是要白眼翻上天,她冷冷地说。
“国锋,你才是孟家公子,买卧铺这种事还是要交给你来,你行你去。”
卧铺资源在这时代稀缺得很,除了因公出差的人们,其他人几乎买不到。
周瑾气得刚想张口骂人,却被拥挤的人群挤上火车。
绿皮火车上的酸臭味更重,还有鸡鸭鹅的腥气,以及幼儿的哭声。
嘈杂凌乱的空间,让孟国锋异常烦躁。
但他没有办法,毕竟现在他的情况非常危急,及时逃离京城这个是非地才好。
孟国锋咬着牙,暗自心中发誓。
等他卷土重来时,必定要整个京城在他脚下俯首称臣。
——
周平安和谢砚京回了谢公馆,发现孟青染已经在等他们了。
“孟大哥?”
孟青染喝着陈阿姨泡的茶,看到他们回来,站起来微笑。
“平安妹妹,谢老弟,贸然来访,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