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谢顶的男人,盯着周平安的身段看了半天,意犹未尽地收回目光,阴阳谢砚京。
谢砚京扯开嘴角笑笑,站到他面前,挡住他猥琐的视线。
一盆滚烫的水煮鱼放到他面前。
“我没您这个好命,能坐在百香居当客人,看您这浑身气派,肯定去过对面吃过西餐了?不如您说说西餐好吃,还是中餐好吃?”
那客人被僵住,他当然去过对面,只不过吃的是打五折的炒菜。
占便宜罢了,哪里会花上两个月的工资,吃一顿不知所谓的牛排?
“这、这肯定是百香居中餐好吃,长安街上几十年的老店了,更信得着你们。”
那客人磕磕巴巴说了几句漂亮话,就被谢砚京皮笑肉不笑地盯着。
“既然知道百香居是几十年的老口碑,就给我外公几分薄面,眼睛只看着菜就好。”
那人心中一惊,重新打量了谢砚京几眼。
早知道戴向山的外孙是当兵的,听说靠着谢家的提携职位不低。
没想到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竟然就是谢家唯一的孙子吗?
谢砚京瞪了几个和他一样的油腻男,冷冰冰的眼神比刀茬子还尖锐。
做生意就是这样,漂亮姑娘并不能得到什么特权,反而是更容易招惹是非。
他每天都来百香居转一圈,不仅是彰显媳妇有他这个男人了。
更重要的是让有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这位周老板不是任人欺负的。
“咳咳。”
小北东吃着糖葫芦,往门口看了眼,示意谢砚京。
谢砚京看过去,只见那位威廉厨师长打扮得花枝招展,又来了。
这次他没穿厨师服,穿的是一件很抢手的皮夹克。
头发不知喷了多少发胶,看着跟个头盔似的支棱起来。
“周老板,我来照顾您生意了,给我安排个包厢,我要请客。”
这话说的,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百香居在长安街上矗立几十年,即便是生意不好时,也没影响几个老人儿的生活。
用得着他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小子照顾?
谢砚京听了小北东的话,知道今天这人是来者不善。
“原来是威廉厨师长,麻烦您到外面等位。”
有时候装模作样是可以维持表面平衡的,但不适用于现在。
晚餐正是酒馆一天中最忙的时候,那威廉不可能不知道百香居的规矩。
选了个最忙时进店,还张口就要包厢。
开什么玩笑?!
二楼总共就三个包厢,这一阵都是一间难求,提前两周才能订到位置。
能容纳十几个人的大包厢,随随便便他就想要?
谢砚京才不惯着这种人。
要是百香居碍着面子给了,那才是让在场的顾客寒心。
威廉不认识谢砚京,只觉得这个男人气场很强,一个眼神就让他两腿发抖。
“都是街坊邻居的,百香居未免也太小气了些。”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给周平安找不痛快。
那位老板让他接待的大小姐,虽然不知她姓甚名谁,但出手阔绰,还……
想到他与那位大小姐在西餐厅后门的亲热,他脸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