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川坐在她旁边，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
“厉先生，您看。”
李昱拿起一叠草稿纸递过去：“这都是念念这几天解的题，有些已经远超同龄人水平了。”
厉霆琛接过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让他心里微微一惊。
“念念。”
李昱俯身，指着一道题目。
“这道题有点意思，给你爸爸讲讲你的思路？”
温念念抬起头，看到厉霆琛，没什么特别反应。
她用小手指着题目，奶声奶气却条理清晰地开始讲解。
“很简单啊，这道题只是典型的压力问题……”
厉霆琛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女儿口中的“简单”可能并非吹牛，她的聪明程度，或许真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李昱在一旁低声说：“厉先生，您看到了吗？念念的思维方式和理解能力，不能用来衡量普通孩子。限制她，才是埋没了她的天赋。”
厉霆琛看着女儿讲解完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对李昱点了点头。
“李老师，我明白了，就让她试试吧。”
回家的车上。
厉霆琛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的女儿，开始了“老父亲式”盘问。
“念念，那个竞赛……你真的有信心吗？”
“题目会不会太难？”
“要不要爸爸给你请个专门的辅导老师突击一下？”
温念念被问得烦了，小眉头一皱，直接怼了回去。
“生物学父亲，你的担忧属于无效情绪输出，竞赛难度在我的处理能力范围内，请停止发送干扰信息。”
这孩子，还嫌弃他话多？
厉霆琛被噎得没脾气，但心里的担忧一点没少。
等红灯时，他越想越不放心，干脆打电话给助理陈言。
“陈言，把我下周四的行程全部空出来，所有会议和应酬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延期。”
电话那头的陈言显然很惊讶。
“厉总，下周四您要飞去京市谈那个重要的并购案……”
“取消！或者你代我去。”
厉霆琛丝毫不打算改变主意：“我女儿要参加物理竞赛，我得陪着。”
电话对面的陈言呆若木鸡。
不是，厉总什么时候冒出来个女儿？！
挂了电话后，一只小手突然伸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
只见温念念熟练地调出对话框，按住语音键，用清脆的小奶音对着手机说。
“爷爷！爸爸说要陪我参加下周的物理竞赛！你要不要也一起来看呀？”
语音发送成功。几乎不到十秒钟，厉老爷子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来来来！爷爷肯定来！给我宝贝孙女加油助威！把时间地点发给我！哈哈哈，我孙女就是厉害！”
温念念一脸满意，看向厉霆琛：“爷爷可答应了哦。”
说完之后，温念念得意地昂了下头。
促进家庭和谐的重任，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嘛！
厉霆琛：“……”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许老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