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并没有小费文化。不过既然客人主动说给小费,服务员自然也不会傻到拒绝。
现磨咖啡和奶总共不过八十元。至于对面晴粟超市卖的水果拼盒最贵的也不过五十元一份,加一块也就一百三十元,还能剩下七十块钱,已经相当于做服务员大半天的工资了。
服务员好心提醒道:“这位客人,现在他们家暂时关门,差不多要等到晚上六点才会开门营业,您能不能等到那时候?”
女子没有说话,点了点头算作回答。
服务员不再多问,笑着收起钱说:“好嘞!等他们店一开门我就去帮您买!顺便跟客人说一声,那家超市老板的女儿可漂亮了!比不少电视上的小明星还可爱呢!这附近不少人每天晚上都会去转一转看看小姑娘。”
女子默默听着服务员说话,没有回应,好像完全与世界隔绝,一切都跟她无关也不会在意一样。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至于看向何处,那副硕大的墨镜让别人无法判断。
“咦?”
端坐在咖啡店内的女子忽然被看到的某个情况引起了注意。她很快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调整焦距,隔着玻璃窗将马路对面晴粟超市靠近小巷一侧的异常动静拍了下来。
那是一个嘴上捂着一副白口罩、头上戴着黑帽子,披着一身常见的军大衣,可以说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一步三转头小心翼翼的靠近晴粟超市靠着小巷一侧的窗户。
小巷口狭窄且很少有人来往,除了在咖啡店里的女子外就没有人看到那个人在干什么。
女子手机里清晰拍摄到那个做贼似得人垫着脚尖拨开了晴粟超市对着小巷里的窗户。窗户内有钢筋防盗网,那个做贼一样的人也没有任何工具,显然是爬不进去的。
拍摄到这里,女子嘴角带笑,好像在等着看那贼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然而那贼人却并没有跳脚,反而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往窗户里扔了什么东西进去。干完这事后贼人飞快收起布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量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异状抬脚就小巷外走去。穿过马路消失在红山超市旁边的小巷里。
女子按下拍摄暂停键,把手机收回到包里。神色轻松惬意的端起咖啡抿了几口,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四月的夜来得有些晚。晚上六点,太阳虽然已经落下去,映红了天边一角的晚霞却尚未消失。
王默牵着王仙孜的小手,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亮起的路灯昏黄灯光下,两条影子紧紧依偎着拖着很长很长。
“爸爸!我们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我又拿了班级第三!”
“知道了,知道了,在学校门口你就说了三遍了,在你妈床边你说了五遍,回来路上你又跟我说了两遍,爸爸这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王默故意掏了掏耳朵,惹得小姑娘撅嘴一脸的不高兴。
看女儿这幅模样,王默心里直乐。以前在那所竞争激烈的重点小学,王仙孜就算不是吊车尾也是在中游晃**,哪能想象到排到班级前几名。
倒不是说现在的海宁职工小学师资教学有多差,小学时候的成绩浮动本来就大,太在意就输了。
而且现在王仙孜的成绩明显是比在上一所小学提高不少。在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下,她的主动学习意识反而有所提高。过去能考七十多分的数学,这次直接升到100分。试卷都是一样的,王仙孜还是那个王仙孜,变化的也只有学习环境和氛围。
有的人可能就喜欢置身于激烈竞争,而有的人可能就适合不急不躁按部就班。把他们放在跟性格不匹配的环境下恐怕都会感到困扰吧。
王默庆幸早早把女儿带出那个太强调竞争的环境。看到她现在快乐的享受生活学习的乐趣,做父亲的自然是由衷欣慰。
当然,其中也有廖明西大手笔使出了钞能力的部分因素。至少前几天那场风波就已经被学校压了下去。至少现在是没有人会没眼力价的去针对列入校长关照名单中的王仙孜。
王默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他不会跟廖明西开口,可若是廖明西主动要给女儿做些什么事,只要不是触碰到王默底线的事情,他也不会管得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