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媛坐在父亲病床边的椅子上神色颓然,目光都没有了焦点。
刚才楼梯间里她试着跟王默争取继续做王仙孜的经纪人,但对方甚至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领着女儿就走警惕心十足。可笑廖明西还想让她去介入王默的生活。
陈熙媛过去从未打算靠自己的容貌优势来得到想要的东西。那时候父亲虽然耳聋身体却硬朗,弟弟也在求学并没有表露出败家子的特性。
离开学校步入社会找工作,面对各种对工作经验的强制要求屡屡碰壁。更有甚者,面试官甚至对她作出性暗示,只要她点头委身与人,解决工作机会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面对这种无耻之人,若是依着过去陈熙媛的性子当场就要报警了。但多次寻找工作的挫败经历让她只能沉默避开,却不能强硬的去顶撞。她所学的广告专业所涉及的行业大型企业数量倒是不少,可人力资源方面HR们早就对人力资源市场上互通有无,得罪一家就等于得罪全行业,有时候受了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
做星探这一行已经几个月没有什么起色,就算久禾传媒并没有采用末位淘汰制强制解除劳动合同,只拿着不到三千块基本工资也完全不够每年2%通胀比率不断提高的货币贬值率消耗。
陈熙媛很想找人倾诉内心的苦闷,可同事没工夫也没有义务去听她的牢骚。朋友也因为工作的忙碌日渐疏远生分。偌大的城市百万人口,她孤独的感觉好像置身在无人的末世一样。
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忽然响起,吓了陈熙媛一跳,也将她从略带哀怨的顾影自怜中唤醒。
“王先生您好!”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女儿沟通完的王默。
自从演唱会事件后,这还是王默第一次主动给陈熙媛打电话。她甚至一度以为再也不会接到王默的电话了。那种又看到希望的喜悦顿时冲上脑际带来些许眩晕感。
“陈女士,很抱歉最近没有联系你,在跟女儿商量之后我同意让她进行演艺活动。”
“太好了!太好了!”
陈熙媛高兴的简直想要跳起来!
只要王默允许他女儿进入演艺行业,陈熙媛相信她一定能让王仙孜成为一个优秀的童星。
“不过我也要提出我的要求。”
没等陈熙媛高兴多一会,王默接着说道:“王仙孜参与各类公益或者商业演出我不阻拦,但前提是不许在外过夜,不许参加有与异性身体接触的节目,不许在表演之外时间与异性单独接触。这三个条件必须加入合同内。若是违反任何一条,我不仅不会再让女儿进行演艺事业,我倾家**产也要把你们告上法庭!”
陈熙媛脸上兴奋的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郑重说道:“王先生,您的要求有点高,不过我尽量努力说服我们老板。”
电话里王默却笃定道:“你们老板会答应的。”
陈熙媛本来还想拿捏一下,可没想到王默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
王默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没有跟陈熙媛多聊两句的意思。
陈熙媛本想跟他接着聊如何帮王仙孜进行包装话题拉近一些关系。结果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愣了半晌后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