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苏星澜抿了抿唇,正要解释,这时,隗烛出现在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场面,她敲了敲通讯器。
“造成的损失从你们俩的补贴里扣,巫秉,你跟我来。”
巫秉的脸森然到了几乎扭曲的地步,他冷冷看了叙珩一眼,最终轻轻替苏星澜理好了弄乱的衣领,随后转身踏进了办事处。
苏星澜回过头,脸上出现了一抹冷意。
“你故意的吧,”她忍了又忍,最后还是警告道,“别再激怒巫秉,你要是无聊,就滚回叙家玩泥巴!”
叙珩擦掉嘴角溢出的血,眼底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真是不公平啊,”他凑近她,“你也知道,他分化成了哨兵,刚才弱势的人可是我。”
苏星澜拧紧眉头:“活该。”
叙珩轻笑:“嗯,我活该,可我的确不是故意的。”
他挑起一缕她的发丝:“我就不能和巫秉公平竞争吗?”
苏星澜呼吸一滞。
“你说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叙珩。
“我说,”叙珩牵起她的手,空间异能笼罩下来,隔绝了四周所有的动静,只剩下他认真的声音,“为什么只有巫秉获得了允许?我不能拥有这个机会吗?”
苏星澜眼睛圆圆睁着:“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你以为我和巫秉有什么?我帮他完成哨兵分化而已!”
她万万没想到,会从眼高于顶的叙珩嘴里听到这种话。
想起兽世那些为了争夺雌性什么都敢说的雄性们,苏星澜的耳尖渐渐变得滚烫。
“那你不能也帮帮我么?”叙珩居然再次压低身体,让她低垂的目光无处可逃,“未婚妻,我好像也要分化了。”
话落,一股浓郁的气息猛地在空间罩内爆发出来,苏星澜被冲得一阵眩晕,体内不受控制地涌动起了一股悸动。
这是基因深处的印迹,就算她是残缺的,在强大的信息素面前,也依旧能够受到影响。
“你……”苏星澜捂住胸口,艰难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分化的?”
叙珩从来都是一股淡淡的样子,就算在战斗时满身鲜血也没见他狼狈过,这么强的信息素……他分化多久了?
“你的精神体呢?”
苏星澜的思绪有些凌乱。
这一出,可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叙珩静静看着她,突然勾起唇角:“不给你看。”
他撑着胳膊,将她困在自己和无形的空气墙中间,低下头:“既然帮了他,就不能帮帮我?”
苏星澜觉得叙珩是不是被夺舍了……
她没有贸然动用精神力,只是推开他:“我看你好像不需要帮。”
“需要,”叙珩突然抓住她的手捂在自己胸口,眼底流露出一丝黯然,“我的伤还没好,其实在那天任务之后,我的旧伤又复发了。”
这是苏星澜认识叙珩以来,他说过的最长的话。
她愣了一下,狐疑地看着叙珩,不怎么信,但又怕真的忽略了他的伤势。
看着叙珩的眼睛,她内心的坚持越来越动摇,最后在他失望地收起异能时,苏星澜忍不住心软:“那我帮你看看。”
她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出来。
叙珩的眼里却已经云销雨霁。
他又恢复成了斯文理智的模样,朝苏星澜伸出手。
“我要先去找部长说明情况,在车里等我?”
“嗯。”苏星澜坐上叙珩的车,司机很有眼色地升起前后座挡板,她坐在宽阔的后座,叙珩替她调出零食酒水,然后在抽离的瞬间摸了摸她的头。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