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监护室死一般地静了下来。
被称作刘博士的女人低下头,看着手下尸体散开的瞳孔,脸色阴沉得能够滴出墨汁。
“刘博士……病患心跳停止了……”
一旁跟着的医生小心翼翼开口,刘博士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然:“开颅,取大脑。”
两小时后,刘欣茹摘掉手术帽,面色疲倦地走出了监护室。
“博士……”有人举着通讯器凑过来,“今天病患收到了新消息。”
“我看看。”
刘欣茹接过通讯器查看,眼神毫无波澜,看完后,她将通讯器抛回手下的研究员手里。
“不错,就按今天的回复,别露出破绽。”
“那……”研究员似乎有些不忍,他挠了挠头,“病患今天的手术……”
“他死了。”
刘欣茹丢下两个字,双手插在衣兜里去了更衣室。
身后合金大门打开,陆续有人疲惫地走了出来,研究员不可置信地上前问:“病患死了吗?”
“死了,”一个圆脸女医生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叮嘱他,“小张你回去吧,这几天博士会很忙,我们都歇不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张捧着通讯器站在那呆了半天,等到所有人离开后,他才慢慢低头,看着手中那只坑坑洼洼、划痕遍布的通讯器,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病患给他留下的语音视频是有限的,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兜不住露馅,到时候怎么办啊。
第二天,苏星澜睡得迟了一点,等她起来时,苏家夫妻和苏杨都不见了,苏星澜也没问他们去哪,坐上叙珩派来的车径直去了叙家。
苏利照样独自出门游**,芬里尔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狼头发卡,被苏星澜卡在头上做伪装。
路上她警告芬里尔:大哥,待会我要给叙家这个哨兵做疏导,你可别跳出来吓人。
做疏导总会有些接触,她真怕芬里尔有什么过激之举。
毕竟以前念书时有雄性不顾她的拒绝,坚持给她写骚扰信,结果芬里尔暗中黑了人家的网络,把他们的色情片浏览记录全都找出来挂在屏幕上面,十天半个月都没法收起来,导致那个月学校有好几个雄性因为不敢上学请了长假。
芬里尔牌发卡露出一个狼脸微笑:放心,我有分寸。
车驶入叙家,苏星澜刚走下车门就被迎面来接的叙珩闪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压低声音。
叙珩今天穿着一整套白色正装就算了,领带打着额外繁复的样子,还带着昂贵的腕表和首饰。
苏星澜算是知道叙珩怎么被叫做贵公子了,他这样一打扮,的确矜贵倨傲,衬得踩着洞洞鞋出门的她有点像上门乞讨的灰姑娘。
“好看吗?”叙珩帮她拉着门,弯唇问。
苏星澜耳朵尖一红:“什么好不好看的,我不懂,走,去哪给你做疏通?”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不该约在叙家,虽然只有叙珩来接她,但她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在一些角落里,一直在飘来许多若有若无的视线。
好奇的、兴奋的、观察的……
叙家人口众多,明里暗里全都来看她了……
“当然是去我的房间。”叙珩淡淡抬眸,绅士地替她遮挡住斜刺来的阳光。
他突然抓住苏星澜的手腕,和她亲密地并肩而行。
“配合我,”矜贵的公子面不改色,“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