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又低头看她了,隗淞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只有一点碎发散在额边,给他的人机感增添了一点邪性。
“这件事与隗首席无关吧?”苏星澜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隗淞的面色沉了下来。
“我听说殷宴大约三个月就能恢复,”他双手插进口袋,摩挲着口袋里钢笔笔身的冰凉,“只是……一般的治疗方法无效,而现在哪怕是国家级研究所的顶尖技术,也达不到这种效果。”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星澜:“苏小姐的治疗手法,似乎超出了常规范畴。”
“也许是我比较有天赋。”苏星澜淡淡地说。
“天赋,”隗淞重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一个天才也不可能凭空生出这颗星球上不存在的东西,比如那只机械狼,你说,对吗?”
苏星澜眉头一皱:“隗首席,大家都很忙,请不要和我在这无意义地闲聊,难道你准备改行去写世界十大未解之谜畅销书?”
“呵,”隗淞轻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把攥住她,眼中欲念流转,“宝贝,你嘴硬的模样真是十分有趣。”
疯子又来了!
苏星澜面色一变:“隗淞,放开我!”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从隗淞的身上爆发,朝着她汹涌压迫而来。
苏星澜立即展开精神力屏障,挡住了这次试探性的攻击。
面前的男人笑得越来越危险。
“我讨厌这个名字,我叫衢慈。”
他捏起苏星澜的下巴,黑暗哨兵的威压全数放下,整个基地的警报开始疯狂鸣响。
“叫我。”
衢慈的性格很执拗,苏星澜皱眉看着他,忍着下巴上生疼的痛淡淡开口:“衢慈。”
话音一落,衢慈的脸立刻转阴为晴,隗家人的相貌是一等一的顶级,他笑起来时眼底少了几分阴郁,多了点年轻的生气。
“你要听话,不然我就会很暴躁,我暴躁起来,你就会痛……”
苏星澜的下巴快被他捏碎了,她瞪着他,努力平静语气:“嗯,你就这么出现,是不是不太好?”
衢慈的的鼻子凑到她耳边,两人远远看去像是在亲密拥抱。
他的鼻息很冰凉,像情人的手轻抚在颈间。
“不好吗?我以为你会想我。”
苏星澜差点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想你?”她抬眼睨着衢慈,“从你第一次出现,就对我恐吓打骂,又说些疯话,你不会以为这很有魅力吧?”
衢慈夸张地扩大了嘴角:“不喜欢我?”
苏星澜脸颊抽搐,谁会喜欢这种疯子啊?
衢慈又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随便你,不过你只能是我的。”
他甚至还有闲心吹起口哨,完全不顾苏星澜眼底的怒火。
“你好像很自信。”苏星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衢慈一挑眉:“宝贝,我可是黑暗哨兵。”
他的力量再次压下来,基地的警报声在一瞬间变得很远,苏星澜察觉到一丝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