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要走。
“我错了,”叙珩说,“抱歉,先前我不该……”
苏星澜停下脚步。
“够了。”她转过身,眼神冰冷,“叙珩,我不想听你说任何话,你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噪音。”
叙珩像被打了一拳。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吗?”他问。
“没有。”苏星澜很干脆,“除非公事,否则请你不要联系我。”
“是因为我之前的态度吗?我可以改……”
“不需要,”苏星澜打断,“过去的就过去了,叙珩,别挑起我心底的仇恨,你做的事,不是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叙珩的心沉到谷底:“你明明也对我温柔过。”
他走上前,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那天你为我疏导时,明明很亲近我……”
“是啊,我记得很清楚,”苏星澜的眼神变得很冷,那种温度,叙珩从未在她脸上见过,“所以后面发生的事,我永远忘不掉,你难道忘了吗?”
说完,苏星澜头也不回地走了。
叙珩站在空****的会议室里,满眼填满了阴云。
会议楼外,殷宴靠在墙上等着。
看到苏星澜出来,他立刻迎上去:“星澜,你还好吗?”
“嗯。”苏星澜淡淡点头,看到远处兄弟四个站在一起等她,殷宴硬是顶着灼灼目光凑到了她身边。
“叙珩那家伙对你表白了?”他试探地问。
苏星澜忍不住皱起眉头:“你说什么胡话?”
她发现殷宴在外人眼里好像挺火爆可怕,但在她面前就像一头温顺的大猫,就是偶尔还是会表现得很搞笑。
“猜的,”殷宴摸了摸鼻子,“别凶我啊。”
苏星澜看他一眼:“你很高兴?”
“那当然!”殷宴笑起来,然后又收敛表情,“我是说,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少废话,跟我回基地医疗室。”苏星澜往前走。
“去干嘛?”
“治疗啊,你的精神力还没完全稳定。”
殷宴愣了愣,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总是这样,嘴上冷冷的,但一直记得他的事。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底有他?
他快步跟上去:“星澜,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关你什么事?”
苏星澜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殷宴,你的精神力波动又不稳定了。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没有,我只是……”殷宴立刻摆手。
“那就闭嘴。”苏星澜睨他一眼。
“好。”殷宴心跳一停,眼巴巴地看着她,最后催眠自己,她心底有自己,这就够了。
两人走远后,拐角处传出一点动静,隗淞靠在墙上,眼底漆黑如墨。
“呵,她心里有人?”他低声说,“不管是谁,都得死。”
下一秒,隗淞又皱起眉头,像是换了个人说话:“她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不能?她是我的!”
“她不属于任何人,而且这具身体是我的!”
隗淞和衢慈就这么在脑子里吵起来。
最后还是隗淞占了上风,他把衢慈压制回去,扶着墙深呼吸几次,才平复下情绪。
但他的手在抖。
他也想知道,星澜心里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