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人战士们对视了几眼，最终缓缓收起了身上的金光。
领头的那个战士被苏星澜放开后，狠狠瞪了她一眼，但没再说什么。
“降落到东南边，然后跟我来。”他咬着牙说，“族长会见你。”
飞船缓缓降落在星球表面。
舱门打开，苏星澜第一个走了出去。
脚踩在地面上的瞬间，她愣住了。
这个星球比她想象的原始得多。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森林，每棵树都高达数百米，树干粗得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皮是暗金色的，上面布满了像鳞片一样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狂风从远处呼啸而来，卷起漫天的沙尘。
风很大，很粗糙，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龙人独特的类龙皮肤正好抵抗了这种恶劣的环境。
苏星澜抬手挡了挡，皱起眉头。
“这里的风怎么这么猛？”
“习惯了就好，跟我走，”领头的龙人战士警惕上前，“自从虚空之母来了之后，这里的气候就变了，以前风没这么大，也没这么多沙尘。”
“虚空之母改变了星球的气候？”艾尔文一边问，一边用微型摄像机拍摄着研究录像。
“不止气候，”龙人战士说，“她改变了一切。”
他转身朝前走，苏星澜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
森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
那些建筑很原始，大多是用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没有太多装饰，但每一块石头上都刻着复杂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建筑之间，龙人们在忙碌着。
他们的外貌和人类很像，但身上都覆盖着一层淡金色的鳞片，眼睛是竖瞳，背后有翅膀的痕迹，不过大部分人的翅膀都已经退化了，只剩下两个小小的凸起。
“你们的翅膀怎么了？”苏星澜问。
龙人战士停下脚步，声音低沉：“虚空之母不允许我们飞。她说，飞翔是自由的象征，而我们不配拥有自由，所以她用黑雾侵蚀我们的翅膀，让我们再也飞不起来。”
苏星澜心里一沉。
她知道星际议会因为打不过，而暗中默许了虚空之母对星球文明的侵蚀，以牺牲少数来安稳多数，苟且度日，这些龙人对议会来的人有怨气很正常。
毕竟他们是被抛弃的对象。
她看到一个年轻的龙人正在搬运巨石，那块石头至少有几吨重，但他轻松地扛在肩上，肌肉鼓起，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你们的体质很强。”叙珩说。
“没用，”龙人战士冷笑，“体质再强，也打不过虚空之母的黑雾。她用黑雾侵蚀我们的土地，污染我们的水源，让我们连最基本的生存都成了问题。”
艾尔文又开始皱眉：“水源被污染了？”
“对，”龙人战士见他们说话讲礼貌，也没有太霸道，反而多了些话，他点点头，“地表的水全都被虚空气息污染了，喝了就会生病，严重的会死，所以我们现在只能喝地下水，而且必须经过祭司的净化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