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梦听了他的话,无语地撇了撇嘴,完全不相信他的话。
她骤然回首,眼尾微挑,狐疑的目光像细密银针般刺向林瑾然:这话哄三岁小孩呢?
林瑾然修长身影从藤椅上舒展而起,皮鞋碾过鹅卵石小径,在她身后停驻。
骨节分明的双手搭上锈迹斑斑的秋千铁链,随着弧度起伏轻推,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琉璃:我对你的心思,可比勾股定理还要板上钉钉。
林帅哥倒是巧舌如簧。苏淮梦唇角勾起半月弧,任由晚风卷着白大褂下摆扬起,铁链吱呀声里,身后传来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阖上眼,任由温煦触感漫过后颈。
紫藤花架下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斑驳流转,不知过了多久,林瑾然忽然俯身,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苏医生,当真要和裴敛假戏真做?
睫毛轻颤,苏淮梦猛地睁眼,转身时秋千**起的惯性让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暮色在他们瞳孔里碎成银河,对视的目光中,警惕与试探交织成密网。
我没有退路。她率先打破沉默,喉间泛起苦涩。
林瑾然手腕微旋,秋千划出更高弧度,漫不经心的语气裹着不容置疑:退路这种东西...我最擅长制造。
苏淮梦喉结轻滚,秋千铁链在暮色中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像是某种隐秘的叹息。
她别开脸,避开林瑾然灼灼的目光,白色衣裙下摆被风掀起,又重重落下:裴敛手拿我哥的所有消息,地下城又掌握着医院的核心项目,我...”
所以你打算用后半辈子,换那所谓的真相?林瑾然的声音突然冷下来,手上的力道却未减分毫,秋千被推得更高,惊起栖息在紫藤花架上的夜枭。
月光透过枝叶间隙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苏淮梦,我不许。
话音未落,苏淮梦猛地拽住铁链,秋千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