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哥哥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里急促的喘息,想起裴敛书房暗格里那本写满哥哥笔迹的笔记本。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强迫自己露出嘲讽的笑:裴敛,真是巧啊,今天这么闲,光顾我家?
裴敛的手杖突然横扫过来,林瑾然侧身避开的同时,苏淮梦感觉后腰撞上秋千架的木质横梁。
她看见林瑾然反手扣住裴敛的手腕,另一只手始终虚护在她身前,西装下的肌肉线条绷紧如弓弦。
在我的地盘撒野,裴少怕是忘了规矩。林瑾然的声音冷得能刮起霜,裴敛突然诡异一笑,任由他扣着腕骨,目光却越过他直直盯着苏淮梦。
好,苏医生你很好。他缓缓抽回手,整理被扯皱的袖口,看来你是不打算报仇了。
苏淮梦的后背瞬间浸出冷汗,林瑾然却在这时握住她发凉的指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裴少不如操心下自己,听说有人最近在查地下交易的流水?
夜风卷起裴敛的衣摆,他深深看了眼交握的双手,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走着瞧,季书言。”笑声惊飞了树梢栖息的夜枭,黑色的羽翼掠过三人头顶,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当裴敛的迈巴赫尾灯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苏淮梦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在微微发抖。
林瑾然的西装外套突然披在她肩上,带着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将她裹住。
怕了?他垂眸看着她,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苏淮梦深吸一口气,反手扣住他的领带拉近彼此距离:林瑾然,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她故意忽视对方眼底骤然翻涌的暗潮,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和裴敛是一伙的......
嘘……林瑾然用食指按住她的唇,目光落在她身后秋千架上摇晃的铁链,苏医生,我们该谈谈,怎么让某些秘密永远沉在地下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