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忽然掠过一群白鸽,扑棱棱的振翅声惊得她睫毛猛地颤动,仿佛那不是白鸽,而是从记忆深处振翅而出的灰烬。
“把烟灭了吧,这里是医院。”夏清枫修长的手指截住半空的香烟,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
薄荷烟在他掌心折断时发出细微脆响,火星溅落在米白色瓷砖上,像几滴凝固的血。
他俯身碾灭余烬,白大褂下摆扫过慕容晴膝盖,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息。
抱歉,忘了。慕容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烟盒边缘,铂金打火机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
她看着男人将烟蒂投进标着禁烟标识的垃圾桶,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清晰。
少抽烟,小梦烟味过敏。夏清枫整了他的白大褂,他的目光像医用镊子般精准克制。
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好符合社交礼仪,却在眼尾洇开拒人千里的霜色。
慕容晴突然笑出声,笑声撞在雪白的墙壁上碎成零星回响。
她转动着镶钻腕表,表盘折射的光斑在天花板游走:我知道,每次见她都要喷三遍香水,也不会在她的面前抽烟。
话音戛然而止,她扯了扯丝绸围巾,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烧伤疤痕,说起来真巧......
喉结滚动时,那道疤痕也跟着微微起伏,我妹妹也闻不得烟味。
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嗡鸣,慕容晴垂眸整理裙摆。
藏青色绸缎扫过小腿,盖住了脚踝处蜿蜒的淡色纹路,那是火场中荆棘般蔓延的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