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枫站在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传来“慕寒砚”“收尾”之类的词。
她忽然想起停尸房里那份体检报告,他说“真正能救他的序列藏在芯片里”
那个“他”,大概就是慕寒砚。
检测仪发出提示音时,夏清枫刚好挂了电话。“成了?”他走过来,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那条闪烁的绿线,“这是蝰蛇反向研究的漏洞,只有你的算法能补上。”
苏淮梦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像他上午在停尸房做的那样。
他手腕内侧有块浅疤,是当年爆炸时被钢管碎片划的。“慕寒砚说,你为了改我的研究,在实验室待了三个月。”
她的指尖蹭过那道疤,“连伤口拆线都没去医院。”
夏清枫低头笑了,胡茬蹭过她的额头:“总不能让我的小姑娘,再抱着炸碎的东西等我。”
窗外的路灯忽然亮了,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拉长的画。
苏淮梦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细胞生物学》,翻到73页。
干透的橘子花瓣旁边,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是夏清枫的笔迹:“等你给我画一辈子橘子。”
“其实我答辩那天,就想找你了。”她把书合上,塞进他怀里,“我在你医院楼下等了两个小时,保安说‘夏医生上周出意外了’。”
他的手臂忽然收紧,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对不起。”
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间,“我算错了时间,没想到蝰蛇的人来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