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枫突然闷哼一声,老周儿子趁机挣脱,朝小区外狂奔。
他跑过路灯时,苏淮梦瞥见他后颈有块淡红色的印记,形状像片橘子花瓣,和夏清枫膝盖疤痕旁的印记一模一样。
救护车的鸣笛声再次响起,医护人员将老周抬上车,夏清枫的衬衫还在渗血,却执意要先送苏淮梦上楼。
“上去,锁好门,等我回来。”他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的温度比平时凉了许多。
苏淮梦盯着他手腕上的红痕,突然抓住他的手:“橘子树下到底埋了什么?”
夏清枫的瞳孔猛地收缩,远处的路灯恰好闪烁了两下,他的脸一半在光明里,一半在阴影里。
“等我回来。”他重复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她看着他转身走向老周儿子消失的方向,白衬衫上的血迹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上楼时,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全灭了,黑暗中,储物格里的绿光不知何时爬了出来,顺着楼梯扶手蜿蜒向上,像条吐着信子的蛇。
苏淮梦摸到家门钥匙,手指却在锁孔前停住。
门缝里渗出血一样的红光,门内传来熟悉的敲击声,笃,笃笃。
笃,笃笃。
是夏清枫常用的“平安”密码。
可她分明看着夏清枫往小区外走了。
门内的敲击声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沙沙,沙沙,像有人在用指尖一点点抠着门锁。
苏淮梦猛地后退,后背撞在楼梯扶手上,扶手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她这才发现,扶手上的绿光已经爬到了她的手腕。
楼下传来夏清枫的呼喊,声音越来越近:“淮梦!别开门!”
可已经晚了。门内传来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拧开了锁。
苏淮梦低头,手腕上的绿光凝成了片橘子花瓣的形状,和老周儿子后颈的印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