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牌上有字吗?”薛墨辰的声音发沉。
“有,刻着个‘枫’字,还有出生日期。
跟夏清枫差了三岁,像是兄弟。”
电话挂断的瞬间,苏淮梦的手机也震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句话:
“蛋糕里的药,能让你忘了不该记的,可惜,你没吃够。”
她抬头看向薛墨辰,对方正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眼底的冷意彻底散开,变成了担忧:“夏清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查清真相。”
苏淮梦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她突然想起夏清枫留在桌上的那块蛋糕,奶油画的橘子花蹭花了一角,就像慕容晴记忆里,那朵被血染红的花瓣。
“去夏清枫家。”苏淮梦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肯定还藏着别的东西。”
薛墨辰没犹豫,拉开车门:“我跟你一起。”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夏清枫家的方向开去。
苏淮梦看着窗外掠过的橘子树,突然想起慕容晴催眠里的最后一个画面。
雨夜里,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男人,正把一块金属牌埋进橘子树下,背后还站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少年,已经没了呼吸。
而此刻,夏清枫正站在自家阳台,手里捏着那块从骸骨身上找到的金属牌(他刚从警局同事手里“借”来),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平静:“她知道了也没用,那块金属牌,还有她吃的蛋糕,足够让她永远记不清完整的真相。”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你就不怕薛墨辰查到底?”
“怕什么?”夏清枫低头看着金属牌上的“枫”字,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当年我弟替慕容晴顶罪,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该让他们都偿命了,包括苏淮梦,她不该挖慕容晴的记忆。”
挂了电话,他把金属牌塞进抽屉,里面还放着一个橘子味的药瓶,标签上写着“镇静剂”,但瓶身的划痕,跟苏淮梦梦里看到的铁盒一模一样。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夏清枫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去开门,他以为是苏淮梦回来了,却没想到,门口站着的是薛墨辰,身后还跟着两个警察。
“夏清枫,”薛墨辰的声音冷得像冰,“后山骸骨案,跟你有关吧?”
夏清枫的笑僵在脸上,他刚要辩解,就看到苏淮梦从薛墨辰身后走出来,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那条陌生短信的截图,还有蛋糕店老板的证词。
夏清枫今天买蛋糕时,特意让店员加了“特殊奶油”。
“你说你是独生子,”苏淮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后山橘子树下,埋的是谁?”
夏清枫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后退一步,手不自觉地摸向抽屉,却被警察按住。
抽屉被拉开,金属牌和药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块刻着“枫”字的金属牌上,像极了慕容晴记忆里,那道染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