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的弧度很挺,从侧面看能描出一道干净利落的线条,鼻尖微微有点翘,中和了眉眼间的冷感。
嘴唇的薄厚刚好,嘴角正勾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说话时能看见一点整齐的牙尖,带着点少年气的顽劣。
他没系夹克的扣子,里面那件白色棉T的领口有点松,露出一小片冷调的白,锁骨的轮廓隐约可见,像是雪地里埋着的浅沟。
牛仔裤是修身的版型,衬得他的腿又长又直,裤脚随意地堆在马丁靴上,沾了点晚风带起的细灰,却更显随性。
他靠在窗台上,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敲着窗台的瓷砖,指尖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敲打的节奏轻快,像是在给空气里的沉默配乐。
“你有走窗户的癖好?”苏淮梦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目光却没从他身上移开。
这人好像天生就带着光,哪怕只是靠在昏暗的窗沿边,也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
林瑾然挑了挑眉,身子微微前倾了些,距离拉近的瞬间,苏淮梦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点晚风的青草香,不浓,却很勾人。
“没办法,”他耸了耸肩,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点,眼尾的弧度弯得更明显,“我身份特殊,走正门多有麻烦。”
“还是说……”他故意拉长了语调,说着还冲她眨了眨眼,那点碎金似的光在眼底晃了晃,像是撒了把星星:“你想让别人知道你和季书言,有什么关系?”
苏淮梦把日记本往桌中间又推了推,指尖在封皮的烫金字上轻轻划了一下,声音沉了点:“那你来做什么?林瑾然。”
她刻意加重了名字的读音,像是在提醒他别总玩世不恭。
林瑾然却毫不在意,反而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桌边俯身看着那本日记。
垂下来的碎发扫过苏淮梦的手背,带着点痒,他的声音压低了些,离得近了,能看见他嘴唇开合时的弧度,连唇线都清晰得好看:“来看你啊,”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碰了碰日记的边缘,眼神里的调侃淡了点,“看我们无所不能的苏医生,是不是真的被一本日记难住了。”
夕阳的光刚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睫毛映得更长,投下的阴影在眼下晃了晃,苏淮梦忽然觉得,这满屋的疲惫,好像被这道突然闯进来的身影,冲淡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