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没等走到商场，刚路过身边的一家服装店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的一道愤怒的女子的声音：
“什么叫弄坏了，只不过是用手摸了一下而已，难道你们这玩偶还不能让人摸啊。”
这道女子的声音带着些颤抖，李长生刚要寻着声音方向望过去，算是看清楚说话的人了，随后李长生愣了一下，眼前的这女人就是在夜总会遇到的女小偷。
凌寒竹感受到李长生的目光，随即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李长生，表情一下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怎么回事？”
李长生跟着走了过来，才发现除了这女人和导购员，现场还有一个小男孩，此刻这小男孩似乎受到了惊吓，畏缩在这女人的身边。
“先生，你给评评理，这玩偶是全绒的，不能清洗的，现在被这小孩在上面弄了一个这么脏的手印，我们还怎么卖。”
导购小姐把手里的一个玩具熊的背部展示在李长生眼前，那白绒绒的毛发上，沾染了一个黑手印，很是明显。
“怎么不可以洗，你们洗一下就是了嘛，大不了，我给你们出洗的钱。”凌寒竹也知道有些理亏，不过她刚刚看了下这玩具熊的价格标签，要五千多，她哪里有那么多钱，这次也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个孤儿院的孩子的生日，她才打算带他买一个玩具，只是没有想到这里的玩具会这么贵？
“这全是进口的玩具，这些绒毛都是很珍贵的，洗了我们还怎么卖？”
导购员的话李长生听得也是点头，这类高档的品牌店，要是洗过的玩具熊肯定是不能再拿出来卖的，这关系到店铺的品牌形象，这店自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对于凌寒竹，李长生说不上有什么好的印象，虽然对方保护了刘德才的女儿，但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小偷，李长生没有报警抓她已经是很不错了，而且李长生也扫到了这玩具熊上的价格，五千八百八十八，她前不久还偷了谢胖子好几万呢，这几千块钱又不是拿不出手。
“可你们这个玩具熊也太贵了吧，这么小要五千多，五百块我就买了。”
“小姐，你是从小没玩过玩偶吧，这可是国际大牌子的，几千已经是很便宜的了。”
导购小姐的话让凌寒竹脸一白，随即脸色变冷了下来，这话还真是戳到她心中软弱的地方，她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小时候根本就没接触过什么玩具，也就是在她十岁的时候，院长妈妈给她买过一个两块钱的布娃娃，就这她还高兴了好几个月，后来布娃娃坏了，胳膊腿断了，她还都舍不得丢。
“可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要不，我给你五百块，你就当没看到吧。”凌寒竹全身也就剩下三千块钱。多的钱全捐给孤儿院了，这要她拿出五千块钱来，还真是难住了她，而且就算真有，她也不会去买的。
五千块买一个玩具。这对她来说还是太奢侈了，有这五千块可以给孤儿院多少孩子买衣服和学习用品了。
凌寒竹掏出五百块，那导购小姐看到五百块还真是有些心动的，不过她刚刚的声音有点大，吸引了不少人观看，这要是手下这五百块，很有可能就被同事看到给举报了，到时候为了这五百块丢了工作就不划算了。
“小姐，您这个行为是严重违反我们店铺规定的，我是一定不能这样做的，如果您执意要胡闹下去，我就要让同事报警处理这件事了。”虽然很心动，但是这么多人围观着呢，这位销售小姐思想斗争了一下对凌寒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