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人呢?”
林氏愣了一瞬,不可置信地拽着被子抖了又抖。
方才那鼓鼓囊囊的床单底下,不过藏着几件染了血的厚衣裳!
被骗了!
林氏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待她再次看向虞意欢时,眼神都狰狞起来。
昨夜这房中的确有人!
而且,很可能就是个野男人!
偏偏没抓到现行!
“虞氏!人呢?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林氏惊怒交加。
只恨眼神不能化为实质,在虞意欢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虞意欢无辜道:“有没有人,母亲不是亲眼证实了吗?”
林氏身形一晃。
自己竟替她做了人证!
“你若不是欲盖弥彰,怎会在**塞这么多衣服?!”
“这么多血,是从哪来的?!”
林氏咬紧牙关,一字一顿质问。
虞意欢扭捏了一瞬:“是我昨夜来了月事。”
“什,什么?”
月事!
林氏这下是真崩不住了。
所以,这贱人方才的心虚之态,是因为害羞?!
虞意欢叹道:“这两日府中事务繁多,竟忘了日子,昨夜来得突然,才弄脏了床褥。”
“这不,刚换下来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母亲就来了,只好塞进被子里藏着,不想还是叫母亲看见了。”
“唉,这实在叫我没脸见人了……”
“说谎!你说谎!”
林氏气得尖叫。
抓起枕头就往地上扔。
虞意欢分明在信口胡诌!
这贱人竟算计她至此!
若只是半夜来了月事,只需命丫鬟换洗一番即可。
需得在屋中忙活一夜、还让雪茶在门口守着吗!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
说了,那安插的眼线便暴露了。
对侯府往后的筹谋更是不利!
虞意欢眨眨眼:“母亲不信我来了月事?要不再检查一番?”
说着,便上前一步,作势要解腰带。
“够了!”
林氏嫌恶地推开虞意欢。
只觉得脑瓜子被气得嗡嗡作响。
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可事已至此,林氏再不甘心也只能无功而返。
她紧了紧拳头,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勉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一挥袖子:“鹞雪,枫葭,走!”
然,主仆三人还未走出房门,虞意欢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母亲这就走了?怕不是忘了什么?”
林氏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地转过头来:“怎么?还要我这个做婆母的给你道歉不成?”
“虞氏,昨夜你房中有没有男人,你我心知肚明!”
“我早晚抓到你的把柄!”
虞意欢勾了勾唇,随手拿了根椅子坐下。
“那也是以后的事,但母亲既搜了我的住处,答应我的事,总不好出尔反尔。”
林氏脸色顿黑。
“虞氏!你别欺人太甚!”
虞意欢幽幽道:“二十万两银子,母亲,拿来吧。”
担心的事还是来了。
林氏把牙齿磨得嘎吱响。
想要钱,做梦!
可虞意欢却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