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打死为止(2 / 2)

顿了顿,春芝求情道:“夫人,您宽宏大量,就看在绿洁这么多年勤恳做事,今日也没有酿成大错的份上,放她一马吧……”

“对!对!夫人,您放奴婢一马吧!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绿洁见有人求情,也连忙附和着。

虞意欢轻笑了一声。

看来,她以前当真是对这些下人太过纵容。

一个二等丫鬟,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撑腰,也敢拿乔左右自己的决定?

“春芝倒是菩萨心肠。”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

绿洁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刚要磕头谢恩。

却听虞意欢又轻描淡写道:“我知你与夏棠俱老太太的人,这般心善,不如,就由你替她去死吧。”

一句话落,院中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春芝和夏棠更是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寒风侵肌,二人额头却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

她们分明从未暴露过,夫人是怎么察觉的!

眼下却不是深想的时候。

二人忙将额头撞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是奴婢多嘴!奴婢再也不敢了!”

虞意欢挥了挥手,倒也没为难她们:“饶你们也不难。”

春芝和夏棠心下一松,下意识抬头看向虞意欢。

女子丰润的红唇,轻轻吐出几个字:“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是!奴婢省得!”

二人如蒙大赦。

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不顾绿洁的挣扎,一左一右将人架起,按在长凳上。

绿洁心道要遭。

还不等她大喊一声饶命,春芝和夏棠的板子已经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了。

是以,绿洁那将要出口的哀求,陡然变了调。

化为一声声凄厉的哀嚎。

在尚且肃杀的清晨,显得尤为凄惨。

便是停在树梢上栖息的鸟儿,也因这惨叫惊醒。

扑腾着翅膀飞去了别处。

然,无人再敢可怜她半分。

凡是那心里有鬼的,都在默默祈祷自己今日能逃过一劫。

春芝和夏棠更是一点水都不敢放。

握着杀威棒,一下一下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绿洁的后臀上招呼。

只恨不能把人一下打死。

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的。

好在,绿洁的惨叫声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不到二十杖的功夫,绿洁便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趴在长凳上,大口大口地呕着血。

很快,便没了气息。

春芝和夏棠发觉人死了,忙丢下杀威棒,齐齐跪在虞意欢跟前。

面上满是谄媚与恐惧之色。

“夫人,绿洁已经死了。”

“夫人,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夫人高抬贵手,放过奴婢们!”

“从今往后,奴婢们只有夫人一个主子,还请夫人给奴婢们一个机会!”

虞意欢满意勾唇。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前世,这两个丫鬟仗着自己是老太太的人,没少给自己碰软钉子。

如若不然,方才也不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豁出脸来让自己放过绿洁。

现在嘛……

用得顺手的刀却反过来捅伤自己。

这才是最痛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