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腮帮子鼓了鼓。
暗恨虞意欢这女人实在是牙尖嘴利。
明明就很想要他,还偏要做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来!
他脸色阴沉道:“虞氏,本世子现在是给你一个讨好夫君的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
“眼下卿儿的孩子没了,就是你最好的机会!若庶子比嫡子先一步降生,你在京中可就彻底沦为笑柄了!”
虽然,他不会允许他的孩子从除了卿儿以外的任何女人肚子里爬出来。
但,嘴上还是要哄一哄的。
听着他放屁,虞意欢没忍住。
在他扶着小几准备起来的时候,又朝他心口踹了一脚。
宋明修倒在地上,捂着心口,蜷缩着半晌起不来身。
这一脚,让他心里什么想法都没了。
只想杀了虞意欢!
大皇子说得没错。
这个女人必须死了!
他脸色阴鸷地爬起来,重新坐回虞意欢对面。
捂着作痛的胸口,咬牙质问:“虞氏,你今日是疯了不成?你一个后宅女子,只管后宅分内之事即可,谁准你去找孙大人的!”
虞意欢挑眉。
这是又打算扣帽子了。
她冷笑一声:“事关睿哥儿,案情许久没有进展,我来问问有何不对?”
宋明修斥道:“孙大人做事自有安排!以后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本世子自会跟进!”
虞意欢嗤笑一声,懒得回答。
宋明修睨了她一眼,又道:“还有,卿儿落胎一事,也是你的错,你必须补偿她。”
“我知道你私库里有些珍稀药材,卿儿身子虚弱,你就全部拿出来给她补一补。”
“还有,祖母给你的千年人参,你也给卿儿送去,玉蝉一个贱奴,哪里用得着这么好的东西……”
“啪——”
虞意欢活动着手腕。
“你又在狗叫什么?”
“想要我的东西,门儿都没有!”
“你!”
宋明修捂着彻底被打肿的脸,气怒之下,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蓦地,他想到了什么,咬牙问:“你明明会武功,为何一直不告诉我们?虞意欢,你好深的心机!”
虞意欢疑惑:“我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宋明修气得瞪圆了一双眼:“你不会武功,昨日那四个人怎么死的?”
“你不会武功,我的牙怎么没了?”
“你每次打我,我身上都痛好几天!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虞氏,你敢骗我!”
虞意欢神色淡淡:“哦,那只是我只天生神力,不行吗?”
宋明修几乎是下意识喊道:“不可能!”
她一个女人,哪来什么神力?
以为自己是李元霸吗?
虞意欢忽然觉得逗弄一下这个傻子也不错。
“怎么不可能?我可是医奴,每日起早贪黑采药煮药,还要负责山上的清洁,没点力气怎么干活?”
宋明修沉默。
宋明修疑惑。
是,是这样吗?
他有些被说服了。
又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想了想,最后底气不足道:“那总归是你害得卿儿落了胎,总要给点说法!”
虞意欢闻言,定定看了他许久,忽然冷嗤一声。
“那不行。”
“只要我还是这侯府主母,只要这掌家印信还在我手中,一个贱妾,永远别想从我手上得到任何好处。”
话落,马车恰好停下。
虞意欢也不去看宋明修气得憋到几乎青紫的脸色。
径自下了马车。
落苏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虞意欢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主仆对视之间,彼此眼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甚好。
宋明修,等着我送你的大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