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如此,她一个媳妇又怎敢对自己不敬!
想到这里,林氏顿时有了底气:“我管家辛苦,吃好点怎么了?难道你以前管家时就吃清粥小菜?”
“哦?那就是太太枉顾全家人的伙食,自己开小灶了?”
虞意欢挑眉,没有陷入自证陷阱。
“胡说八道!”
林氏声音陡然拔高。
这个贱人,是想败坏她的名声啊!
“修儿是世子,身份尊贵,苏氏又刚落胎,需要营养,他二人自然要吃好的!”
“老太太那边更是周到妥帖,你再敢信口雌黄,败坏我名声,我便是死也要与你辩一辩!”
虞意欢“呵”了一声:“这么说,太太是克扣儿媳,只削减了我一人开支?”
林氏脸上有些挂不住。
她眼神慌乱一瞬,又急中生智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如今侯府只有你最清闲,过去你好吃好喝,偶尔吃一顿白粥怎么了?”
“这样啊。”
虞意欢笑了笑。
随后,一把掀了林氏的桌子:“那太太也别吃了!”
话落的瞬间,饭菜全部倒在地上。
瓷片碎裂。
如同林氏破碎的心。
“虞氏!你放肆!”
“府中如今困难,你却还这般糟蹋粮食!”
林氏看向虞意欢的眼神几欲喷火,只恨眼神不能化为刀子,在这贱人身上戳出一百个窟窿眼来!
虞意欢神色不变,不疾不徐把剩下的话说完:“毕竟,过去太太也是闲在府中什么都不做,好吃好喝了这么些年,如今自是要还回来的。”
就差指着鼻子骂她废物了。
“虞氏!你!”林氏将牙齿磨得嘎吱作响。
“太太,还是正事要紧,”虞意欢却笑吟吟朝她伸出手,“给钱吧。”
盛怒的林氏闻言顿时懵了,下意识问:“什么钱?”
问完后更生气了。
这个贱人!
掀了她的饭,还要反过来问她要钱!
虞意欢道:“太太说我清闲,那我此刻便开始筹备夫君的袭爵宴了,可巧下午老太太送了名单来,让我按名单上去请人,还要将宴会做得奢侈华丽。”
“客人们都是盛京的王公贵族,总不能也叫他们吃白粥配酱菜,否则,可不是叫夫君与侯府面上无光?”
林氏怒:“你操持宴会,凭什么要我出钱?!”
虞意欢掏了掏耳朵:“公中不出,难道宋家想用我的嫁妆来操办?”
林氏尖叫:“当然是你出钱!不然干嘛让你来操办!”
虞意欢幽幽叹气:“太太有钱自己吃肉,却舍不得钱给夫君办宴会,还真是好一颗慈母之心啊。”
“你少挑拨离间!”林氏咬牙,“这些都是修儿的钱!我告诉你,这些钱是拿来补贴中公的,你一分都别想拿走!”
闻言,虞意欢恍然。
她就说,清点林氏的私库时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原来,缺的就是宋明修那份。
看着虞意欢脸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笑容,林氏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虞氏,你,你要做什么?”
虞意欢再次伸手:“宋明修的私库,给我吧。”
“凭什么!”
林氏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虞意欢有些好笑,看她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自是因为,宋明修的钱,本来都是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