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便毫不犹豫朝虞意欢走去,边走还一边顺带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欢儿,真的是你,为夫可想死你了……”喝醉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虞意欢眯了眯眼,在他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时,猝不及防地一抬手。
一阵香风拂过。
宋明修像鸭子一样往前伸了伸脖子,将口中之物咽下后,迷离的眼神清澈了一瞬:“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甜丝丝的,像糖丸一样。
宋明修脸上的笑意深了几许:“就知道欢儿心中有我。”
知晓自己喝多了酒,还专门给他吃糖缓解。
“不过,吃糖可解不了酒,我的酒,只有欢儿能解……”他说着,又**笑着要去抓虞意欢的手。
虞意欢又一次面无表情地抬起手。
“啪——”
这一回,宋明修的眼神是真清澈了。
他捂着脸:“你又打我!”
虞意欢:“清醒了?清醒了就赶紧滚。”
口是心非的女人!
宋明修哪里肯听她的话,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扒光,嘴却硬得很:“你确定要让我走?虞意欢,你舍得吗?你故意让我误会你和镇北王的关系,不就是想让我吃醋?现在我如你所愿来了,你若再拿乔,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虞意欢皱眉,他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几句话?
听得她耳朵都出茧子了。
后悔?
后悔没多给他两耳光!
于是反手又给了他一耳光:“大晚上别在这里发癫,我说了不喜欢脏男人,痒了找你的卿儿去。”
谁知话落,宋明修眼中忽然划过一抹窃喜:“别硬撑了,你若真对我无意,恐怕早就与我和离了,又何须霸占着宋夫人这个名头?”
“承认吧,女人,你心里有我。”
迎着虞意欢见了鬼一样的眼神,他舔了舔牙齿:“念在这些年你为侯府操持中馈、替我尽孝的份上,我日后可以分给你一些宠爱,也能让你有个亲生的孩子傍身……”
“若你生个儿子,我也不是不能立他为世子……”
虞意欢是真的气笑了。
她也是闲的,居然还放任他在这里冲自己大放厥词。
见她笑了,宋明修更是放肆:“不过,你以后不能再见镇北王,日后也不可再刁难卿儿,还有我和娘私库你得还回来,再去跟祖母道个歉……”
“知道我方才给你吃的是什么吗?”虞意欢忽然打断他。
“是什么?”宋明修下意识问道。
“你猜呢?”
“调皮!调情可不是你这样调的,以后要多跟卿儿学习——”
“你方才还欲火焚身,醉酒难消,现在呢?什么感觉?”虞意欢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经她一提醒,宋明修眼神一变。
的确,他喝了酒虽然有些头晕,可意识却还在。
他酒量一向不错,在西北也不曾醉过几回,不可能小贪几杯就醉成这样。
尤其是,他记得,方才小腹的躁动非常明显,明显得不对劲。
但在虞意欢给自己吃了那颗糖丸后,躁动的感觉就渐渐平息了。
原本他色令智昏没有深想,而此刻,被虞意欢直接揭穿……
宋明修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