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落苏和雪茶都不在府中,只有玉蝉一个丫鬟伺候她。
见她果然直挺挺地跪着,不由得难受起来:“夫人,这宋家的祠堂哪里值得您跪?要不还是……”
虞意欢却轻轻抬手,阻止了她接下去的话,而后,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头。
玉蝉又气又急,还想再劝。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就在虞意欢第三个头磕完的瞬间,右侧的内室轰然洞开。
“啊!”
玉蝉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惊恐地回头看向虞意欢:“夫人,这,这是什么?”
虞意欢轻笑一声:“这,便是跪了宋家这群混账祖宗,给我的赔礼。”
生出宋明修这样狼子野心的后人的宋家列祖列宗,有什么资格让自己跪他们?
既然让她跪,那就得付出代价。
比如,整个宋家满门。
虞意欢冲玉蝉微微扬了扬下巴。
“玉蝉,咱们离开宋家的日子,到了。”
……
慈安堂。
母子二人说话的时候,宋老夫人也醒了过来。
她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喊着:“快!弄死虞意欢那个贱妇!”
“既然她不肯为侯府所用,那就没必要留下这条命!”
方才她虽然晕厥,却也听见了几人的对话。
什么跪祠堂?
虞氏若是随便磋磨磋磨就能控制的女人,他们何至于落得如此被动的境地?
宋明修回过神来,皱眉道:“祖母,此事我已经与母亲商量过了,暂时……”
宋老夫人态度却十分坚决:“修儿!忘了方才祖母怎么跟你说的了?”
“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那虞氏对你分明毫无感情,如今你二人之间早已不可能再和好,那贱人若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去求陛下,那这恩典的机会可就白白错过了!”
“听祖母的,你赶紧拿着将军府通敌叛国的证据进宫,无论如何,这个大功劳必须归咱们家!”
“可是,祖母……”
宋明修有些犹豫。
“等将军府覆灭,虞氏没了娘家靠山,她还有资格拒绝你吗?”
“修儿,你是男子,你是要她爱你,还是要她一辈子不离开你?”
许是猜到了宋明修在犹豫什么,宋老夫人一针见血。
一句话,彻底让宋明修放下了犹豫。
是啊,如果她不爱自己,那就折了她的翅膀,让她一辈子也不能离开自己,不是更好?
到时候,他才是那个掌握主动权的人,欢儿,也只能摇尾乞怜地渴求自己分给她一点点爱……
想到那个画面,宋明修的目光坚定起来。
他冲宋老夫人点点头:“祖母,孙儿知道怎么做了!”
闻言,宋老夫人和林氏这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下人们嘈杂的喊声。
“祠堂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