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撞到了一堵似墙非墙的东西。
她僵硬地抬手撑了下,这个动作是本能的,但很快她就仿佛被烫到。
掌心下温暖带着水汽,又很柔韧的感觉是陌生的,这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卡顿在原地。
而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摸够了吗?”
明希立刻后退,仿佛被弹开。
她的脸涨得通红,这男人居然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她咬咬唇,“你怎么不穿衣服!”
宋屿安眯着眼,唇角勾起讥讽的笑。
“装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当年还是你自己跑酒店去找我的,不是吗?”
明希仿佛被泼了盆冷水。
脸颊降温的速度很快,她在原地僵了几秒,手指缓缓攥紧,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响,仍没回头,而是试图同男人解释:“我说过了,那时候是阿姨担心你,让我去找你,所以我就去了。”
“你是我妈养的一条狗么?”宋屿安的语气透着几分散漫,“退一步讲,你在酒店房间还有机会,我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你是清醒的,但你逃了吗?”
明希忍不住转身,看着面前质问她的男人,“你真的知道那天晚上你是什么样吗?你以为我没有反抗?”
宋屿安很不客气地坐到了**,淡淡道:“你要是努力反抗了,现在我和你不会在这里。”
那天晚上的情况,他承认自己完全没有记忆,但明希进门时他已经意识不清,怎么想这女人都是有机会跑的,一个脑子清醒的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么?
明希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攥,一时间居然无法反驳。
现在想想,那一晚她确实有过机会逃跑,只是被她错过了。
她这个愚蠢的恋爱脑,在进入酒店房间时发觉宋屿安状态不对,以为他生病了,她扶着他去**坐下,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如果她能在看到他的那个瞬间做出清晰的判断,她就应该立刻离开,可是她却担心他,以至于错过了逃的时机。
关心则乱,更何况,正常人谁能想到他是被下药了。
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宋屿安已经先入为主给她判了刑,好像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用。
见她不语,宋屿安掀起眼皮睇过去,“挺有意思的,一边装受害者,一边又接受我爸妈的安排跟我结婚,然后成为宋太太,过吃穿不愁,房车不缺的日子,你还挺委屈?”
明希沉默着。
宋屿安觉得她是根本无法反驳。
他话锋一转:“做宋太太就要有宋太太的样,当初能厚着脸皮爬上我的床,现在就别装清高,和我来分房那一套。”
看出明希排斥,他是铁了心不让她睡安稳觉。
他自顾自抖开被子,这时忽然听见沉默良久的明希出声。
“如果我不想当宋太太了呢?”
宋屿安又望向她。
明希仍站在原地,视线笔直地注视着他,表情倔强,“等奶奶出院身体好一些,我们就离婚吧。”
宋屿安拧眉,半晌忽然笑。
“逗我呢?”
家里人想要控制他还不够,现在还多出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真是被气笑了。
他语气猛然一沉,“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包括我?你想的时候我就得娶你,你不想的时候我就得听你的离婚?”
他站起身,朝着明希大步走过去。
男人气势汹汹,明希下意识后退,只是他动作比她快。
她才退了两步,就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硬拽了一把。
她脚步不稳,身体一晃,险些撞到男人的身体。
手腕很痛,她试图挣扎,宋屿安倾身,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靠近她。
他低着头,很近地睨着她,说话间,呼吸拂过她的脸,“明希,你给我听清楚,现在是我说了算,就算要离婚,也轮不到你来提。”
她不是很排斥他吗?他就要她受着。
他话说完,另一只手扣住明希的下巴抬起,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明希宕机了几秒,待反应过来,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扭过头躲避男人的嘴唇,但他的唇又触碰到她的脸颊。
他又抬手去捏她的下巴,很粗鲁。
明希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和喜欢的男人亲近的美好,她的脑子完全被恐惧占据了。
有零散的记忆涌入脑海,是三年前的那一夜,当时她太疼了,哭着求宋屿安停下来,但是男人就像是听不到……
她开始拼命地挣扎,使出全身的力气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