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婉白有些着急,却被宋屿安拦了一把。
“好了婉白,回去再说。”
他没心思让旁人围观他的家事,何况明希这张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陆婉白要是给她逼急了,他毫不怀疑她会说得更难听。
车里气氛诡异,岳玲如坐针毡。
行至中途,陆婉白喊着晕车难受,手指扯着宋屿安衣角,小声在他耳边说:“屿安,让我靠一下行吗?我头晕。”
宋屿安原本不乐意,但抬眼时和内视镜里的明希视线撞上,他改了主意,轻轻点了下头。
陆婉白靠到男人肩头,心跳很快,她并没有晕车,这只是个想要靠近他的小借口罢了,没想到今天的宋屿安意外地好说话。
明希收回视线,拿出蓝牙耳机戴上,扭头看向车窗外。
岳玲一边开车一边想,她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沉闷的两个小时过去,车子最终停在宋氏总部楼下停车场。
岳玲下车的时候擦了一把脑门的汗,可算是回来了。
明希带着岳玲上楼去和宋振东汇报工作,宋屿安考虑了下,还是决定先送陆婉白回酒店。
陆婉白在上他的车之前却有些犹豫,“我都到这里了,能不能上去和宋叔叔打声招呼?”
宋屿安拉开车门说:“你觉得他会给你好脸?”
以前陆婉白是副市长的女儿,宋振东对她也是和颜悦色的,乐于看到他们两人来往。
可是自从陆婉白父亲落马,宋振东是一点也不想看到她。
陆婉白面色黯然,宋振东对她这个态度,就算她能追到宋屿安,也很难进宋家的门。
送陆婉白回去的路上,宋屿安觉察到她情绪低落,但是他没有开口安慰。
明希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阴魂不散。
快到酒店时,陆婉白开口说起她找住处的事儿。
既然决定留在江城,就不可能一直住在酒店里,她说想租个房子。
宋屿安闻言,想也没想,“你再在酒店住几天,我有个朋友最近有新盘要开,是精装修交付的房子,到时我买一套,你可以住。”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既捧了朋友的场又解决了陆婉白的住处。
陆婉白却不免有些感动,或许是父亲出事之后看过的冷脸太多,宋屿安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黑暗中的一束光。
宋屿安一直在分神想明希的事儿,直到折回公司,在一楼又看到之前说明希闲话的那个保安。
他被提醒到了,上楼去宋振东办公室。
宋振东正打电话,等挂断,宋屿安直接开门见山道:“开了一楼现在轮班的那个保安。”
宋振东闻言拧眉,“他惹你了?”
宋屿安“嗯”了一声。
宋振东却说:“那也不能你说开就开,你在这公司算什么?”
宋屿安一想,他现在确实什么都不是……
他说:“那保安上班时间对我们家事嚼舌根,总不至于非要我接手公司才能开除他吧?”
宋振东脸色有些难看,他当然也烦下属在那八卦,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你说嚼舌根,是说你和明希的事情吧?你要是没做出那些混账事,也没人会说你。”
宋屿安:“所以呢?让他继续说?”
宋振东想了想,“你要是能对这里的工作上心点,我可以考虑开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