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晨雾散去后的家常(1 / 2)

晨曦的微光慢慢驱散了京城上空的夜色。

吉普车的轮胎碾过微湿的柏油路面。

李大牛双手握著方向盘。

他专心致志地看著前方的路况。

苏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摇下一点车窗。

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涌进车厢。

驱散了他在审讯室里沾染的菸草味和血腥气。

“队长。”

李大牛目视前方开口。

“那帮洋鬼子的骨头还挺硬。”

“那个叫大使的白人刚才在局子里叫唤个不停。”

苏墨靠在椅背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隨他叫唤。”

“进了这扇门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了。”

“公安那边的老同志对付这种人有的是办法。”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藏在暗处的钉子全都拔乾净。”

李大牛用力点了点头。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西山八號大院的警戒线。

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立刻立正敬礼。

李大牛回了一个军礼后將车开进宽敞的院落。

车子在一栋独门独户的两层小洋楼前停下。

苏墨推开车门走下车。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臥室的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种著一棵老槐树。

树叶上还掛著晶莹的露水。

这套房子是组织上为了绝对安全特意给他们一家安排的。

周围住的也全都是级別极高的首长和重要家属。

苏墨放轻脚步走到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屋子里飘著一股好闻的小米粥香味。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切菜声。

苏墨换上拖鞋。

他脱下沾了夜露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然后放慢脚步走到厨房门口。

白玲正繫著围裙站在案板前。

她手里拿著菜刀熟练地切著小葱。

一头乌黑的头髮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

苏墨没有出声。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著妻子的背影。

心底的疲惫在这个瞬间被彻底抹平。

白玲端起切好的葱花准备往锅里撒。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苏墨。

“你回来啦。”

白玲放下手里的碗。

她快步走到苏墨面前。

目光在他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苏墨抬起手。

他用指背蹭了蹭白玲脸颊上的一点麵粉。

“昨晚局里有个紧急会议要开。”

“忙了一个通宵。”

“吵醒你没有。”

白玲摇了摇头。

她反手握住苏墨宽大的手掌。

手指在他掌心带茧的地方轻轻摩挲。

“我早上起来才看到你留的字条。”

“厨房里熬了你最爱吃的小米海参粥。”

“刚想下两个荷包蛋你就回来了。”

苏墨反客为主。

他反手握住白玲的手牵著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我来端碗就行。”

“你別忙活了。”

白玲却不依。

她转身又进了厨房。

很快就端出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粥。

还有一盘刚烙好的葱油饼和两碟精致的小凉菜。

苏墨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大块葱油饼放进嘴里。

麦香和葱香在口腔里蔓延。

“还是家里的饭菜吃著舒服。”

白玲坐在他对面。

她双手托著下巴看著苏墨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底满是心疼。

“慢点吃。”

“锅里还有很多。”

“念念还在楼上睡觉呢。”

“昨天夜里她还问爸爸去哪了。”

苏墨喝了一大口粥。

他放下筷子。

“等吃完饭我去看看她。”

“这几天部里的工作忙不忙。”

白玲抽出纸巾递给苏墨。

“烈属优抚办那边已经上了正轨。”

“大傢伙的干劲都很足。”

“前几天解决的那个西南偏远县城烈属待遇被扣发的问题。”

“部里的领导还在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们处。”

白玲说起工作的时候眼睛里闪著光。

不再是以前那个在四合院里忍气吞声的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