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差不能超过零点零一毫米。”
“现有的厂委班子已经烂透了。”
“不能担此重任。”
苏墨放下教鞭。
他看著手里的名册。
“原一车间八级钳工老张师傅在哪。”
台下中段站起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工人。
他双手布满老茧。
有些侷促地搓著手。
“首长。”
“我在这里。”
苏墨点点头。
“你的档案我看过。”
“当年在兵工厂造过炮管底座。”
“技术过硬作风正派。”
“因为顶撞赵有德被下放到翻砂车间。”
“从现在起。”
“你就是第三机械厂的代理副厂长。”
“专门主抓这批传动齿轮的生產工艺。”
老张师傅愣住了。
他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工友推了他一把。
他才如梦初醒般大声答道。
“保证完成任务。”
“要是耽误了国家的大事我提头来见。”
苏墨在台上连续提拔了十几个在一线摸爬滚打的老工人。
把他们放在了关键的车间主任和质检科长的位置上。
整个机械厂的管理层瞬间被盘活。
会议最后。
苏墨走下讲台。
他来到工人们中间。
“同志们。”
“前方將士在流血。”
“我们的国家正在被强敌环伺。”
“这机器的轰鸣声就是我们反击的號角。”
“只要我们造出足够多的重器。”
“就没有人敢再在我们头上撒野。”
礼堂里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工人们纷纷站起身。
扯著嗓子高喊口號。
苏墨在这震天动地的吼声中转身离开。
出了礼堂。
傍晚的西北风夹著沙子吹在脸上。
苏墨裹紧了大衣。
李长明跟上来。
“总工。”
“这边的人事框架搭好了。”
“设备图纸也留下了。”
“军区派了一个营接管了外围防务。”
苏墨坐进吉普车里。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通知专机准备。”
“我们今晚就飞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