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五角大楼的灯火彻夜未眠。
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一群身穿金星制服的將军们。
正盯著卫星云图上那个极其微弱。
却真实存在的火光残留点。
“上帝啊。”
“你们在开玩笑吗。”
“三千两百公里。”
“从他们的西北荒漠到我们的关岛基地外围。”
“只用了十二分钟。”
国防部长史密斯。
狠狠地把手里的咖啡杯摔在地上。
咖啡渍溅在了一份名为烛龙的机密档案上。
一名中情局的官员面色灰白。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
“部长先生。”
“我们的声纳阵列探测到了水下的动静。”
“那个弹头落水的声音。”
“非常清脆。”
“这意味著他们的重返大气层技术。”
“已经完全解决了高温烧蚀的问题。”
“据我们所知。”
“即使是苏联的r-7飞弹。”
“现在也还没法做到这么精准的落点。”
史密斯猛地转过头。
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对方。
“你是想告诉我。”
“那些拿著铁锹的东方人。”
“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
“跨越了我们三十年的工业进程。”
“那个人。”
“那个代號烛龙的技术狂。”
“他到底是谁。”
“找到他。”
“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
“哪怕是发动一场局部战爭。”
与此同时。
京城的一间古朴办公室里。
总指挥手里夹著一支烟。
他看著面前的苏墨。
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
“苏墨。”
“这次试射。”
“美英等国都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在秘密照会苏联。”
“想要摸清我们的底牌。”
总指挥吐出一口烟圈。
“你怎么看。”
苏墨坐得很稳。
他把一份新的计划书推到了总指挥面前。
封面只有四个字。
深海长缨。
“首长。”
“飞弹能上天。”
“但这还不够。”
“因为飞弹营的目標太大了。”
“容易被对方的战略轰炸机定点清除。”
“我们要把剑。”
“藏在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