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得知后非常生气,当晚就提刀去了越国公府,虽然重伤了那位七小姐,可是越国公用免死金牌保住了七小姐的命。后来越国公府跟献王府就不再来往了,在朝堂上,越国公没少弹劾王爷。”钟叔叹了口气。
“这个老登怎么有脸弹劾王爷!之后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宁玉珂气得不行,这可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越国公是世家之首,长女又是贵妃,朝中又有不少门生,连陛下都要顾及他的脸面。”钟叔道。
宁玉珂有些不甘心,但是又觉得很无奈。
御司忱在世的时候,虽然是战功赫赫的献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终归是臣子。
哪怕是帝王,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诛杀一个世家。
面对错综复杂的世家关系,帝王也只能够用帝王术来权衡。
她们一个小小的献王府,又有什么资本能够去跟那个庞大的世家斗呢?
“不过这些年,寒门学子崛起,世家势力渐微,这越国公也不似以往那么嚣张了。”钟叔又道。
“好,我明白了。”宁玉珂点点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泽和明珊的仇,她迟早会让越国公府付出代价。
“王妃,公子小姐们都是苦命的孩子,还请王妃善待他们,老奴在这里叩谢王妃了。”钟叔说着就要跪下。
宁玉珂连忙扶住他,“钟叔你不必如此,我是献王府的王妃,自然是会照顾好哥儿姐儿的。你是王府的老人了,今后还请你多多指点。”
“王妃客气了。”钟叔老泪纵横。
有王妃这句话他就放心了,他愿意去相信王妃,能够照顾好公子小姐们。
宁玉珂觉得献王府如今就好像是身处龙潭虎穴中央的一只小绵羊,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如果想要让献王府不被吞掉,只有振兴王府,才能够保全她和孩子们。
毕竟如果献王府倒了,在糟糕的环境里,三个孩子都得不到好的生活和好的教育,说不定会更快变成反派。
宁玉珂连忙摇了摇头,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被吊在房梁上一天的御明礼,终于在肚子咕咕咕的叫了无数遍之后,屈服了。
晚上的时候,宁玉珂做了几道拿手的家常菜。
酸甜可口的醋溜茄子,以假乱真的赛螃蟹、奶白香浓的鲫鱼汤,还有一碗入口即化的东坡肉。
而偏偏,宁玉珂让人将饭桌搬到了御明礼的房间,还让丫鬟将御明泽和御明珊抱过来一起用膳。
御明礼被吊着,只能看不能吃,气得不行。
“太过分,你们太过分了!宁玉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想要饿死我吗?”
“那你可知错?”宁玉珂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御明泽的碗中,随后抬眼道。
“你非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吗?你已经害死杨嬷嬷了,你还想怎么样!”御明礼不服气的叫嚣着。
“你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过来,如今献王府的处境如何!”宁玉珂狠狠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如果不是今天衙役找上门挑衅,又知道了这三个孩子的身世,宁玉珂也不会这么着急。
“今日有衙役上门来,质问我,彩莺之死可与我有关。你说这是要是放在你们父王还在世的时候,他们敢如此上门羞辱吗?御明礼,你是王府大公子,你有责任担起振兴献王府的重担,也有责任为弟弟妹妹做榜样。而不是在这里为了一个叛主的奴才,无病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