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子捏了捏拳头,只好给御明礼作揖道歉。
“明礼啊,是夫子错了,夫子不应该说那些无中生有的话。”
“你不应该给我道歉,应该给我父王道歉!父王是大英雄,不是通敌卖国的贼人!”御明礼恨恨的瞪着严夫子。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如此羞辱父王,父王绝对不可能通敌叛国!
“是老夫之过,老夫不该羞辱献王殿下,老夫该死。”严夫子连着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宁玉珂冷哼一声,“礼哥儿我们走,从明日起,这个书院你不用来了。”
“真的吗?”御明礼惊喜道,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了呢?
“嗯,我会给你请先生到王府里教学。”宁玉珂一看御明礼那副高兴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小孩子怎么能不读书呢?没有体验过被课业逼疯的小孩子,童年都不完整。
“啊!”御明礼哀嚎,那还不如来书院呢。在宁玉珂眼皮子底下读书,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啊什么啊,走了。”宁玉珂拉过御明礼的手就往外走。
不过没走几步她又想起了什么,对跟着一起来的钟叔道,“钟叔麻烦你一件事,好好问问这个老东西,说王爷通敌叛国的谣言是从何处流传出来的。”
“是,王妃。”钟叔应下。
宁玉珂带着御明礼离开书院之后没有立刻回王府,而是带着他买了串糖葫芦,在路上溜达。
御明礼走在宁玉珂身边,时不时的偷瞄宁玉珂。
“看我干什么?”宁玉珂早就感受到这小子的小动作了。
“没什么,刚才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会跟那老头一样羞辱我呢。”御明礼咬着糖葫芦道。
“我为什么要帮着那老头羞辱你?你是我的孩子,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更何况今天这件事情的确是他有错在先,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父王,但是也听过他的事迹,他绝对不是外头传言的那般。”宁玉珂不想让孩子们对御司忱有误解。
“我当然知道父王不会通敌叛国的,都是那些人胡说八道。”御明礼捏了捏拳头,真是越想越气。
宁玉珂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记住现在这种愤怒的感觉,正因为如今我们献王府太过于落魄,所以才会被人如此欺凌。御明礼,我让你读书,并不是希望你有多大的成就,而是希望你能够明白为人处世的道理。”
御明礼垂下了脑袋,突然感觉手中的糖葫芦不香甜了。
是啊,如果父王在就好了。只要有父王在,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们了。
宁玉珂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御明礼,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来守护献王府吧。”
御明礼抬头看向宁玉珂,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宁玉珂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她竟然说,要和自己一起守护献王府。
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