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眉头紧蹙。
男人的目光深沉,透着浓浓地压迫感。
阮棠心底开始打起鼓来,她色厉内荏的骂他,“你干站着不说话,算怎么回事,站着吓唬我?”
“为什么不说?”陆景琛掀唇吐出一句。
听着男人突如其来这么一句,阮棠神情一怔,她轻咬贝齿,不解的反问:“你要我说什么?”
“你早上遇到那种事,为什么不跟我说?”陆景琛咬牙挑明。
原来他问的是这事。
阮棠杏眸掠过诧异,“谁告诉你的?”
“你不用知道我从哪里知道的,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陆景琛俯身逼近她,嗓音染上怒意,“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发生了这种事,那姓方的知情,池野知情……唯独他这个丈夫,一无所知。
阮棠侧开目光,淡声反问:“我为什么要联系你?”
每次遇到紧急的事,他不是联系不上,就是在陪江雨欣。
婚后三年,她从对他满怀希冀,但现在,不敢有任何的希冀。
不都是拜他所赐吗?
陆景琛双手攥着她的肩膀,几乎是怒吼出声,“阮棠,我们是夫妻!”
“夫妻就该同甘共苦,就该荣辱……”
“算了吧。”阮棠轻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陆景琛,你这话还是留着去哄那些‘喜欢你的女人’吧。”
最后几个字,她咬了重音。
陆景琛目光死死地瞪着她,他咀嚼着她的名字,两个字仿佛从喉咙深处咬出来:“阮棠!”
阮棠根本不看他,视线落在窗外蔚蓝的天际。
“你说的同甘共苦,或者荣辱与共,我现在都不想要了。”她回眸睨着他,“陆景琛,离婚吧,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彼此难堪。”
“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你别痴心妄想!”陆景琛嗓音冷厉的打断她的话。
“既然你如此不讲道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阮棠说完,闭上嘴,不想再和他废话。
陆景琛被她的话和态度,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深吸了口气,他吐出一口浊气,眉眼冷峻如霜,“阮棠,除了离婚,我可以用其他东西补偿你。”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阮棠掀唇吐出几个字。
从年少时代的暗恋,这么多年的青春,那颗深爱他的心,早已伤痕累累,他拿什么补偿她?
“要不要,由不得你!”
陆景琛说完,再次离开了病房。
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而此时,某小区的高级公寓里。
见侄子江旭伤的比上次还严重,江雨欣皱紧眉头,“你怎么搞成这样?你又跟谁打架了?你不是去跟阮棠那小贱人了吗?”
“别跟我提那小贱蹄子!”江旭没好气的咒骂了一句。
因为说话的弧度太大,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喂,他妈的,痛死老子了。”江旭倒在沙发上,痛得龇牙咧嘴。
江雨欣凝眸,眼神闪了闪。
“你去找她了?”
“怎么样?得逞了没?”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吗?”江旭捂着嘴想发火,但又碍于伤势过重,“你看我像得手的样子吗?”
闻言,江雨欣撇撇嘴。
“她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你之前不是放话没有女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