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坐,我已经坐了。”阮棠面无表情的回了句。
陆景琛额头青筋跳了跳,他强压下心口翻涌的怒火,眸色沉沉的睨过去。
“离我这么远,怎么,怕我吃了你?”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几乎气笑了。
阮棠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你多虑了,我只是觉得坐这里空气比较好。”
陆景琛死死地盯着她。
两人谁也不让。
陆景琛眼神晦暗,岔开这个话题,“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闻言,阮棠眼里有疑惑。
解释什么?
如果说解释,不该他解释吗?!
真是倒反天罡。
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陆景琛黑眸一敛,“这么晚了,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刚刚在电话里知道池野正在医院时,他心里烦躁不已。
没想到两人一起过来了。
这该死的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只要有机会,她一丝和池野在一起的机会都不肯放过。
这么迫不及待?
陆景琛越想,心口越烦躁。
“因为出了点事,他刚好在医院。”阮棠随口解释,没有细说今晚发生了第二次糟糕的遭遇。
刚好?
陆景琛冷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阮棠,我看着很好骗?”
面对男人的质问,阮棠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反正在他心里,她怎么做都是错的。
既然这样,他解释与否,事情的真假如何,还不是凭他自己决定?
阮棠错开目光,视线落在桌上的酒瓶上。
反正就是不看他。
女人的一举一动,陆景琛尽收眼底,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女人抵触的情绪,薄唇不悦地抿了抿。
陆景琛站起身来,走到她跟前。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宛如一道深渊巨口的黑影将她隆重。
阮棠心口发紧。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阮棠心率跳得有些快,她深吸了口气,不喜欢这种迫人的氛围。
她抬眼,扬着小脸望着男人垂下来的目光。
包厢里灯光影影绰绰。
阮棠看不透他眼中的情绪,语气有些生硬,“你干什么?说话不用靠这么近。”
陆景琛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笼在自己的包围圈内。
幽深的目光微微眯起,语气寒凉:“阮棠,你该学聪明一点。”
“什么意思?”阮棠没听清他的话。
陆景琛冷冷地勾唇,“什么该舍,什么该得,得分清楚,别因小失大。”
他在提醒她,如果要在他和池野之间选择,选择他是最好的。
毕竟,他才是陆家如今的掌权人。
池野长相不错,但不适合她,不管是年龄的不对等,还是其他。
阮棠秀眉紧蹙,思虑了几秒,疑惑的问:“你是在说,我们的婚姻?”
“你可以这么理解。”陆景琛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