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古怪地看了一眼:“这哪儿跟哪儿啊?”
“那干嘛一直盯着看?”
“这只白玉簪可不简单,我以前看过一个故事,关于广陵王刘荆,与他宠妃李娥的故事……”
陈宇将故事完整讲述一遍后。
“是真的?”徐静眼睛都亮了。
“不确定的事情,我肯定不说。”陈宇很是自信。
闻言,徐静飞快开始记录:“有这故事,给这物件儿增色,价格还能上一上!”
徐静记录完毕,媚起眸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陈宇立即警惕,这女人每次这种眸子,就有……事情发生。
“要不……就在这保险库里,再奖励一下你?”徐静当即贴了上来。
柔软之下,陈宇腰间一酸:“真来不了了!”
徐静像是得逞了,掩嘴轻笑:“来不了了就好,省得你有精力再去勾引其他狐媚子!”
陈宇懒得辩驳,扫过一圈古董,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要拿来的古董,是不是也能在你这儿拍卖?”他亮起眸子道。
“那是当然,手续费十分之一。”徐静道。
陈宇扯了扯嘴角:“还是算了……”
夜光琉璃瓶,以及博山炉,至少能卖两百万以上,这一下就是二十万,谁不心疼?
“不过要是你附带故事,我打保证,能给你卖到高价,高出古玩市场1.5倍!”徐静仍然缠着陈宇的身子。
陈宇眼睛亮了。
这样下来,多付一点手续费也无所谓。
“还有……”徐静眸子又媚了一度:“要是你这两天,每晚按时交公粮,我也不收你的手续费,怎么样?”
“你是有瘾?”陈宇蹙眉。
徐静愈发靠近:“对你……确实有!”
陈宇心下一顿:“还是算了,明天我把古董给你带过来,就按正常流程拍卖就行。”
再交公粮,真得被榨干。
“随你咯。”
徐静昂了昂胸膛,舔了舔嘴角:“你是逃不掉的……”
……
陈宇逃掉了。
在徐静万般恳求去酒店时,他转身搭上了去往医院的出租车。
时间将晚,倒不如守母亲一晚。
明天早上刚好和医生商量升级治疗的事情。
医院住院部静悄悄的。
陈宇绕过其他三个床铺,蹑手蹑脚来到母亲床边。
江寅莲睡着了,但时不时还在紧蹙眉头。
陈宇看得一阵心疼。
自从五年前七月,父亲失踪后,奶奶紧接着病逝,母亲就扛起了整个家。
但身上的顽疾暗病,让她每天都在疼痛中入眠。
“妈,明天开始你就不会再疼了。”陈宇滚了滚了喉咙。
手里有钱,上更加好的设备。
而且,也不用再住这拥挤的四人病房!
陈宇畅想了好久,也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清晨。
阳光透过玻璃撒了进来。
陈宇睁眼时,母亲已经醒了,正撑着因病痛折磨而浑浊的双眼,慈祥地看着他。
陈宇赶忙坐了起来:“妈你起来也不叫我一声,我好给你下去买早餐。”
“再睡会儿,不急……”江寅莲一脸心疼道:“眼袋都青了一圈儿,最近忙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