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原本涤**的心情,瞬间凝成一股。
母亲……病危?
“别慌,阿姨肯定会没事的……”徐静已经打开手机,开始联系林教授。
但陈宇攥了攥拳,看向蒋天星。
但话还未出口。
“不必多言,荆老,比起林教授还是绰绰有余的。”
忽然,蒋天星开口道。
宁朝阳一愣,看向其身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时,顿时嗓子一噎:“这……这……这何止是绰绰有余!”
林教授还是荆老的外门学生呢!
“只要荆大师出手,很快就能解决!”
闻言,蒋天星点了点头:“荆老,务必救下,不留任何隐患!”
“三五分钟足矣。”
说罢,荆裕兴看了眼陈宇,随即与宁朝阳离开。
陈宇眸子渐渐沉淀。
心间,对蒋天星再度刷新看法。
自己未出口的筹码,在他嘴里,只是一句轻飘飘的命令?
还是徐静在一旁提醒:“他们造的恶……也该他们来善后!”
“不错。”
蒋天星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小兄弟不必介怀,此事毕竟是因为蒋家而起,如果没有犬子作恶,令堂也不会陷入险境,你放心,一切责任,我蒋天星一力承担!”
“倘若令堂命悬一线……我也愿意一命换一命!”
“拿我的命,换令堂的命!”
蒋虎顿时身形一颤:“父亲,你怎么能……”
蒋天星眸子微沉:“人无信不立,事已至此,别无他法……毕竟,用我这副残躯,帮你收拾残局,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话音落地。
“蒋先生,其实您的病灶...”陈宇刚要开口。
徐静猛地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警告——
这浑水蹚不得!
但陈宇轻轻推开她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蒋天星。
他想明白了。
恩债分明,是做人的底线。
蒋虎作恶多端,千刀万剐都难消心头之恨。
但蒋天星……
假设他的出手,是伪善,是为了治病不得不做的妥协。
但如果这份“伪善”能持续一辈子,那与真善又有何区别?
更何况,母亲的手术还需要荆老这样的国医圣手!
这时。
荆裕兴回来,背着的手里,多了一张卷起的白手帕。
“怎么样了?”蒋天星侧眸问道。
陈宇同样紧张。
荆裕兴看了眼陈宇,刚想拿出那白手帕,但思考一瞬,还是放了下去。
他笑道:“放心陈兄弟,你母亲已经转危为安!”
陈宇心里松了一口气,再无任何后顾之忧。
“蒋先生,其实您的病灶,和我母亲一样,都在神枢,只是表现方式不同罢了。”
“你胡说!”蒋虎指着鼻子骂道:“昨晚父亲辗转各大医院,上了最尖端的检测机器,都没有查出来,你还敢在这儿信口雌黄?”
蒋天星也是微微蹙眉,暗自摇头,一时间,心里的期望拉到最低。
他看向一旁,却见荆裕兴面色如沉。
“荆老,有问题?”他蹙眉。
荆裕兴摇了摇头,神色仍然不定:“小兄弟,能否说具体一些?”
陈宇当然听出了质疑的意味。
但如果没有质疑,那才没道理,你又不是国医圣手,人家怎么可能仅凭一句话就听你的?
“所谓病在神枢,非气乱,乃实邪距其中……这并非只有交感神经链与腹部神经丛有问题,世界万物,有阴有阳,有正有反,您的病灶是神枢,但不在阳,也不在正,是在阴反面,也就是在脊柱神经交汇处,一处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出了问题!”
陈宇结合此前学习的,再有一些自己的见解,逐步将识蕴给的信息进行拆解。
还真发现了其中奥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