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丈夫呢?”
陈宇心下打定主意。
顺便也问问好吧。
躲也躲不过。
话音刚落。
霎时周遭宾客一阵嬉笑。
“徐家大小姐可是枝头凤,单身很久了,他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好尴尬啊,那他以前,是……怎么和徐小姐谈恋爱的?”
“啧啧……耐人寻味啊。”
“……”
闻言,徐静脸上有些挂不住。
看了眼手足无措的陈宇,心里十分自责。
此前本想调戏一下陈宇,没有说自己未婚的情况。
好后悔……
不然也不会闹出这种笑话。
“你……荒唐!”
徐逸北怒意愈加翻涌。
奇耻大辱!
他看向徐静:“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连你的情况都不知道,他……他……”
越说话他气越短。
脸颊涨得越来越红。
“快,拿轮椅!”
温明娟帮着顺气。
“徐董不过四十多岁,就患上这种怪病,稍微动怒,就气不顺,唉……”
“就很奇怪,去年以前,徐董一直都好好的……关键啊,这病太古怪诡异,去过各大医院,国外辗转两回,就是查不出病因。”
“我估计是徐董气运太过强横,才种下的这因果……”
“……”
周遭纷纷叹气。
坐上轮椅后,徐逸北也逐渐顺下气来,瞥过眼去,不再去看陈宇。
眼不见心不烦。
徐静突然想起:“陈宇,你不是看出过你母亲的病灶吗?能不能帮我父亲也看看?”
陈宇点了点头。
他正有此意。
一般检查不出的病灶,只有识蕴能够解决!
正要打开破妄之眼。
一侧,一道熟悉的嘲讽声响起。
“呵,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陈宇侧眸,顿时牙关紧咬,攥起双拳。
蒋虎!
“你现在不应该在你蒋氏祠堂吗?”他咬牙问道。
蒋虎满目戏谑:“轮得到你来指点提醒?”
陈宇心中一瞬释然。
呵呵,怪了。
自己居然会相信豪门的承诺?
蒋天星的惩罚,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
丑恶的资本家果然都是伪善的一丘之貉!
“不过也好,省得我报仇还得找去你家祠堂!”他眸子坚定。
闻言,周遭一阵咂舌。
“报仇?连徐董都要依附强海集团,他一个还不是徐家女婿的人,要找蒋虎报仇?”
“年轻气盛,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真想不通,他要拿什么报仇?凭这长相?”
“……”
徐静攥紧粉拳:“谁要敢再多说一句,滚出宴会厅,我徐家就当没有这个朋友!”
她看向蒋虎:“在我看来,你比不上陈宇的一根毫毛,不知道你哪儿来的优越感?”
“别人不了解内情,但我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她拿起手机:“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给蒋叔叔打电话!”
几句话一出来。
全场寂静无声。
蒋虎暗暗咬牙,却没有任何反制的办法。
“飒!”陈宇在一旁说道。
“放心,你是我男人,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徐静在一旁小声道,眉眼里全是坚定。
听到这话。
陈宇一整个愣住了。
脑中嗡嗡不断。
自己以前好像……只关注了徐静的富婆的其他身份,却没发现,她竟然是这种敢爱敢恨的女人。
“行了!”
这时,徐逸北面色阴沉,左右环视一圈道:
“今天是我一手举办的宴会,不希望再出现任何不和谐,硬要冲突,那请移步厅外,以往冲撞了我徐家的祖物!”
他视线挪向宴会厅最中心,由红布盖着的三足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