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虎满目喜色:“要不是伯父一直以来的熏陶,我也不知道这些……”
徐逸北闻言,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周围众宾客都是赞不绝口。
“不仅解读了鼎的造型,还用风水玄学来加以佐证,明显就是正确答案啊!”
“蒋虎不愧是强海集团的大公子,这见地,绝对是鼎阳之最!”
“这样的天骄,竟还有人不知死活,与他抢徐小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马屁精!”
徐静沉着眸子,小声骂道。
但陈宇抱起膀子,低声呢喃:“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不见,蒋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好像是,有人教了?”
“现在先不说这些,你当真知道这鼎的来历?”连徐静都有些不确定。
关键……关键是蒋虎说得太有说服力!
而且还得了父亲的佐证!
这样下去……
她此刻心乱如麻。
这时,蒋虎忽的眸子侧来,在陈宇面前踱走两步:“你不也是自称鉴宝大家么?怎么现在当起缩头乌龟了?哈哈哈……”
话音落。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聚焦于陈宇身上。
但都纷纷蹙眉。
基于陈宇刚刚的表现……鉴宝?他怎么会?
陈宇坦然迎接所有异样的视线。
嘴角一瞬勾起。
“缩头乌龟?我可不是你……”
他看了眼北校臣,旋即盯上了蒋虎的眸子:“拿着一个半吊子给的答案,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怕是连这鼎的真实用途都不知道吧?”
陈宇话刚说完。
全场哗然。
北校臣为人低调,竟被他说成了半吊子?
他是谁?
没见过这么自负的年轻人!
蒋虎顿时冷哼。
但话刚到嘴边,却被陈宇直接忽略。
他走到鼎旁介绍:
“秦赵长平之战并没有那么简单,徐家先祖徐长卿,曾是其中一员,在知晓活埋四十万赵国军民的秘幸后,倾尽家财铸造此鼎,就是为了让秘幸代代流传……”
一番言语,瞬间让众人哑口无言。
怎么是两个说法?
故意的?
就因为针锋相对?
“胡说八道!”
徐逸北沉着眸子,言语犀利:“胡我虽然是徐家旁支,但也熟读家族宗史,从来都没有所谓的秘幸!”
蒋虎嗤笑:“胡乱杜撰历史,就想蒙混过关?你以为徐家宴会,是你那穷乡僻壤?”
围观众人同样低声嘲讽。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太想证明了而已,但别人又不是傻子!”
“跳梁小丑!”
“……”
徐静忍不了,站出来道:“陈宇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话音未落。
廖华拿着罗盘上前,罗盘上的指针飞速转动。
他道:“年轻人,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杜撰,但凡触怒了这鼎中的煞灵煞气,你可要遭殃咯……”
“煞灵煞气?呵……”
陈宇看了眼他的罗盘,唇角微动:“如果罗盘坏了,你就砸了算了,否则容易误人子弟!”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