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你疯了?”他几乎是失声叫道。
苏汀晚也惊呆了,连哭都忘了,张着嘴,像个傻掉的金鱼。
林淼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畅快的弧度。
“谢临风,这一巴掌,是打你眼瞎心盲,有眼无珠。”
她声音清晰在大厅里回**,扫过他和苏汀晚,嗤笑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她,那我成全你,我和你的婚约取消。
“从现在开始,你,被我甩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淼淼姐!”苏汀晚终于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眼泪说来就来,“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临风哥哥的气,要打要骂冲我来好了,求你不要解除婚约,临风哥哥他其实……”
“闭嘴!”林淼猛地回头,眼神如刀,瞬间割断了苏汀晚未出口的话。
“收起你这套楚楚可怜的把戏,我看了恶心。”
她语气轻蔑,带着浓浓嘲讽,“你以为他谢临风真会为了你这么一个玩意儿,现在就跟我林家撕破脸?”
她逼近一步,看着苏汀晚瞬间煞白的脸,笑容越发讥讽。
“他不敢,至少现在不敢。谢氏的资金链,可还指着我林家帮忙周转呢。”
“你有功夫在这里跟我耍心机,不如想想用别的办法刷好感度?比如用你的身体,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苏汀晚看向林淼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惧,她怎么会知道?
林淼不再看她,径直拨开人群,如同女王一般离开。
走出宴会厅,她目光看向落地窗外的花园,一个书中至关重要的名字浮现在脑海:
谢知言。
谢临风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弟弟,一个从小活在阴影里的影子。
按照剧情发展,他性格阴鸷偏执,后期更是会黑化,给谢临风制造不少麻烦,虽然最终被主角光环镇压,但其手段狠辣隐忍,可见一斑。
疯子?或许。但敌人的敌人,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林淼径直走到后院,越往深处走,灯火越是阑珊,空气里弥漫着陈旧腐朽的气息,与前方主宅的灯火通明判若两个世界。
终于,她看到了一个小院,院墙低矮,爬满了枯藤。
推门而入,院子里比想象中更破败,谢知言就坐在旧木椅上看书。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衣服,身形清瘦,肩胛骨的轮廓在单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头,昏暗灯光下,他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五官精致得几乎锐利,比谢临风更甚,却透着长期不见阳光的孱弱。
他的眼睛十分漂亮,漆黑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沉沉死寂。
林淼微微勾唇,饶有兴趣看着他,抛出了橄榄枝:
“谢知言,跟我结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