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耳朵一颤,也走了过去,居然发现那个女人在用中文与杀下交流。
“你会华夏话?”
叶天也蹲到了女人近前,手里还帮她收拾洒落在地面上的摊子。
女人见到叶天后又鞠了几次躬,很快就解答了这个疑问。
“我的丈夫是华夏人,而且我们这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说华夏话。”
说着瞟了眼远处烟尘滚滚的街面,有些心虚地道:“二位恩人还请跟我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言毕就驾轻就熟地收拢起摊位上的东西,没几下功夫就包成了团包袱。
叶天往身后看去,隐隐约约出现了几个穿深蓝制服的人。
心知这些肯定是乌国的城管,也没多问,直接跟在女性的背后穿过了几条小巷子。
最后,在一处咖啡馆的门口停了下来,而女人这时已经是气喘吁吁。
“没事吧。”
夏纱担忧地问,从隔壁的咖啡馆里买了两杯咖啡出来。
面纱女见状又是感激,连续喝了几口后,竟然哭了出来。
“大姐!你别哭啊!”
夏纱不知所措,一半英文一半中文地劝慰,半晌才把她的眼泪给止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起了我的丈夫和儿子,所以才这样。”
女人用面纱擦了把眼泪,可是看到夏纱的样子,眼泪再次忍不住跌落了下来。
“怎么了啊大姐,你有什么事情?能跟我们说一说吗?”
夏纱忍不住问道。
面纱女人闻言终于支撑不住情绪,往事就好似绝了堤的洪水那般吐泄了出来。
原来这个女人名叫阿普,是这片绿洲居住的本地人。
十几年前与一个中国来的淘客相爱,还结了婚生了一个儿子。
本来随着沙城周边旅游业繁荣,这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好。
可谁知有一年他们的儿子却是意外走失,这让本来美满的家庭蒙上了一层阴霾。
后来,阿普的丈夫几经查访,终于在沙城城内找到了儿子的下落。
然而就在他想继续寻找的时候,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生息。
阿普备受打击甚至都病了,直至最后才强撑着来到沙城内,以小摊为掩护寻找自己丈夫和儿子的下落。
她一口气把心里面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整个肩膀都轻了许多。
可夏纱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眼神里似乎闪烁着诡异的亮斑。
“阿普姐,现在你知道你的儿子在什么地方吗?”
“我,不知道。”
阿普颓然地摇了摇头,不过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那般点头道:“不过我知道丈夫最后一次是在黑市里见到巴赛尔,巴赛尔是黑市的老大。”
“黑市?”
“是的,黑市。我有个很不好的预感,就是丈夫和我们的孩子都被卖去做了奴隶。”
“这......这也太那个了吧。”
叶天还在震撼,可旁边的夏纱却好似已经打定了主意,她轻轻抚了抚阿普的肩膀拍了拍胸脯。
“阿普姐,你放心,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她一边说,还一边问了问阿普失散亲人的长相、名字,得到答复后立刻看向了叶天。
叶天心知不好,然而刚想开口拒绝,对方却是抢先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