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夏总闻言立马朝叶天感谢不已,叶天则是找人借了纸笔,往上面记下了个药方。
“我这儿有个方子,你拿回去煎好,三碗水煮成一碗,喝十次即刻缓解大半症状,但痊愈还需要一段时间。”
“唔?”
夏总手接过方子,开始时还在愣神,之后却是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等等!叶医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我这病可以痊愈吗?”
“嗯?是的啊。”
叶天如实回答,确实他刚才在神农的经验里找到了对应的方子,但应用起来起码需要几个疗程。
然而这句朴朴素素的一句话落在夏总手里不啻于天雷轰顶,他有些情难自禁地颤了颤身子,眼眶内泪水打着转。
“真的......真的吗?我还以为......还以为没救了呢。”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任由旁边的几个人如何劝阻也都没有丝毫作用。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叶天无语地看着秃头富豪,但很快身旁的秘书就已经解释了情况。
原来夏总之所以去接受干细胞治疗,其实就是因为自己这个高血压的顽疾。
可惜的是徒劳无功,回来后反而病情加重,所有诊治过的医师都说只能做延缓治疗。
说到这里,土豪夏总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一边流泪一边来到叶天身旁,大力握住了他的手心道:“叶医生,你说吧需要什么酬劳。如果能治好这个病,金山银山我都愿意买一座下来。”
“那倒不必,就是中药的费用需要您自己支付。”
“这个自然......这个是自然的。”
夏总见叶天不提钱的事情,悄悄扫了眼周围,心下感觉了然于胸。
可就在这个时候,人群里却出现了个不太和谐的声音。
一个大腹便便的富豪,似乎心里头带着疑虑地问道:“叶医生真的可以治好吗?老夏你可别又白用功了......”
谁知夏总一听到这句话立马就炸了,赶忙转过身去狮子吼道:“去去去!你懂个屁,叶医生可是连冯老都救过,我这区区的病又怎在话下......”
“是啊是啊,我可以证明,叶医生医术神通。”
一个那天和叶天一起呆过的富豪连忙附和,然后就看到他舔着脸登上了台。
“叶医生,要不您给我看看好不......我这骨髓有点毛病......”
“呀!还有我还有我!叶医生,那天本来我就想找你看的了......”
另外一个叶天没印象的土豪也上了台,紧接着又是几个人。
很快,这一场追悼大会成了叶天的诊疗大会,一个个土豪赶集似的纷纷上来要求看病。
叶天则是推脱不过,干脆就在灵堂中摆了张桌子,用红布盖住作为看诊的桌子。
不过这些纷繁的病情并没有让他过于苦恼,每当遇到疑难杂症的时候,只要深入思考总是能从医学专业经验中获得启发。
他不禁对华夏传承千年的医术有了更深一分的了解,发现很多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还是能够起到关键作用。
等到他看完最后一例病人,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小时。
会堂里此时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影,而那些得到药方的富豪客人们则早就都像打了鸡血一样赶回去验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