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邢从文的目光不自觉地移转朝向了董校长的领口。
而董建新看着邢老的眼光,也不自觉地将视线下移,还吞了口嗓子。
邢老屏住呼吸,慢慢地点了点头。
董建新则是捏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异样,脸色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终于,几人互相交换了下眼色以后,邢老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我觉得这个声音就好像藏在我们嗓子里面的一样,不是嗳气。”
“嘶——老邢。听你这么说,我也记起来了。
之前有两个晚上我都在做梦,梦里面有只蝴蝶从我的嘴巴里面钻了出来!”
董建新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眼神也出现了一丝异色。
叶天越听越觉得离奇,好在现在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想到这里他也就没继续拖沓,直接把身后摆在门口的罐子拿了出来,看得二老登时就是一愣。
“小陈。你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闻着有股臭味。”
作为老中医的邢老显然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只陶罐。
董校长的眼光也是紧随其后,看到陶罐不仅又是直了直眼睛。
“哦,这是治病的道具。”
“什么?”
实际上两位老人清醒过来也不过是一两天,而那些医生为了不给二老增加心理负担。
并没有将蛊剂毒的事情和盘托出,只是说他们检查出来中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病毒。
二老直到现在,也没有对自己的病情有清晰的认知。
因此看到这个奇怪的罐子,两人不约而同地“啊”了声,不知道所谓何用。
实际上,这个罐子的用法连叶天也不懂。
本想打电话给张怡海问个明白,怎奈对方却抛下一句“放到病人身旁”的短信就没了声息。
叶天只能暂时先糊弄着两位老人,将他们安排回自己的病床之后。
慢慢地把陶罐放在了两张病床中间的柜台之后,他却是不知道下一步了。
“小陈啊!你这道具真的是治病用的吗?”
不多会儿,看到叶天没有继续动作以后,心中的疑惑又翻滚了起来。
“邢老,您等等啊!”
叶天也是着急得出汗,心里还是没有底,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
就在他等得快到极限的关头,突然病**的几声吼叫,让房间内的气氛陡然紧绷。
“啊!我怎么动不了了!”
“我也是!”
此时邢老猛地干吼一声,伴随其后的是一阵呼吸急促。
而躺在对面的董建新也好似复制一样依样画瓢,但情况似乎还要严重。
就见到他的双腿不自觉地乱蹬,嗓子眼里面就好像冒烟似的喷出一串串唾沫。
顿时,叶天就是一阵慌乱,不知道到底先帮哪边好?
“邢老!董校长!”
就在他寻摸着该不该按下救护铃的关头,突然就见到摆在台面上的陶罐发出一声嗡鸣。
紧接着瓶盖“呼啦”一声直接喷了起来,瞬间里面就冒出了一团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