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曾威的裤子。
“我是谁还不是你这个层次人能够知道的。”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又继续道:“只有一点,离我和我的朋友远点,不然你这辈子就算是蔫到底了。”
“啊。”
曾威惊呼一声,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可是作为阔少的尊严,让他又抹不开面子立刻求饶,尤其是想到了先前的耻辱。
但叶天此刻已经不打算废话,转身就朝楼下走去。
出了别墅们,却是见到柳家父子二人没有离开,而是躲在马路对面的街灯下探头探脑地往这里看。
“你们还在这儿呢。”
叶天几步就来到了两人的面前,立刻吓得他们身子一缩,却又扭扭捏捏地从灯柱“呵呵呵,是啊。”
柳金城挠了挠头,对叶天现在是充满了恭敬。
“刚才我们爷俩想着就这么走了不太仗义,所以才留下来想有个照应。
姐夫,您可真厉害。”
姐夫?
叶天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个柳金城太不要脸了。
一个小时前还巴结着外人打算卖自己姐姐,现在换个人继续舔了起来,而且丝毫都没有转折。
而且他们所说的“照应”也极有可能是一种投机,如果现在是曾少提着叶天出来,他们立马可能就会上去棒打落水狗。
“哦,原来如此啊。”
叶天看着柳金城那双如风筝般吊着的胳膊,其实早就心里门清得很。
他假意伸了个懒腰,随即出手如电,迅速在柳金城胳膊上扭了下。
这招在医学经验里面可是有名堂的,叫分金手。
只见柳金城“呜呼呼”痛呼了声,接着身子一个激灵,最后双手不停地搓起膀子来。
“咦!我的手好像可以动了,可以动了。”
柳金城高兴得就要哭出来,柳父也是不断抹着眼泪花。
叶天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只是为了还他们配合自己的报酬。
实际上,他对这对父子可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却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过去!给曾威发个话,如果想通了打算来找我的话,可以先找你们通知。”
“哦哦,知道了。”
柳父连连点头着答应了下来,但柳金城却似乎感觉到其中风险。
之后,不停地拉柳父的肩膀。
柳父则是终于雄起了一回,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怒斥道:“小子!别挑三拣四的,叶先生是看得起你。”
柳金城直接被打愣了,非常愕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与陌生。
只是叶天已经没有再理他们,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糟了!那蛊罐还在医院里面放着。
既然已经解决了曾威的事情,他现在得返回去查看一下那个罐子的情况。
所以,他打电话给张怡海,发现对方有事不在医院。
“我叫我秘书在医院等你,你找她就好了,你见过她的。”
说完,电话里面又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似乎又在忙那些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