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个把小时,大龙还没有回来。
“不是说要宰杀鸽子呀?怎么把鸽子也带走了!”雪叉向大龙消失的方向望去,随口说道。
“是啊,鸽子炖汤还得要时间!”明枪接着雪叉的话说:“水生,你去看看大龙在哪?赶紧宰杀鸽子呀!”
“好呐!”水生应了一声,但身子没有动。
“怎么啦?”老头站起来,眼睛朝四周看了看,说道:“你们急什么,大龙这不回来了?”
大龙从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在树林中来回穿梭,看看大家挖的陷进、下的套子等,是否做了清楚的记号。
“大龙兄弟,不要再察看了,赶紧回来宰杀鸽子呀!”明枪远远的对着大龙喊。
“知道了!”大龙回了一声,就拍拍马赶回来。
“还是七、八只鸽子,我生怕你把鸽子弄丢了,或少了,那多可惜啊!”明枪边从大龙的马背上取下鸽子,边说。
大龙看看老头和水生,轻轻地点点头。
水生笑着走过来,对明枪说:“我来帮忙。”
也许信鸽飞到苹果村,也许信鸽在途中遇险,也许……整个一晚上,大龙起床察看鸽子笼,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既希望白天放出的两只信鸽晚上能回来,又希望它们飞到了苹果村,晚上在祖爷家的鸽子笼里好好休息……当大龙从睡梦醒来,天已经亮,大龙赶紧跑到鸽子笼边看看,两只信鸽还是没有回来。
大龙像昨天一样,把两只信鸽混装在几只肉鸽中,挂在马背上,又在身上藏了两只肉鸽。这时水生、老头一道来了。
瘦老头看大龙有些无精打采的,就问道:“怎么了?昨天放飞的信鸽回来了?”
大龙低着头,说道:“我是担心它们在路上挨冻,大雪天又找不到吃的……”
“嗨!这孩子!”老头走到大龙身边,摸摸他的头,说道:“你长高了,更有慈心了。”
瘦老头转身理理马背上的鸽子笼,继续说道:“大龙、水生,你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主见,但一定要像这信鸽一样,始终坚定自己的目标,至死不变。”
“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苹果岛上,尽管与世隔绝,但也要平安、幸福的生活,我们累一点、苦一点,就是死了,也不能让我们的下一代再受到欺负、凌辱。”瘦老头说着,手都有点颤抖,对面具人这股恶势力,深恶痛绝。
大龙抬起头,擦擦眼泪,坚定地说:“瘦老伯,苹果岛是居住在岛上所有人的,决不允许少数人为非作歹,更不会被恶势力控制。”
水生也说道:“这些人心狠手辣,我们跟他们不共戴天!”
“现在当务之急要在东山找到恰当的位置,放飞信鸽,尽量让信鸽直飞到苹果村。”瘦老头看着鸽子笼中的鸽子说。
“昨天,也许是紧张,我站在东山东边的一个山坡上,就慌忙把信鸽放了,也不知道……”大龙说不下去了,他不知昨天那两只信鸽的命运如何。
“今天我和你一道,还是像在西山训练信鸽一样放飞信鸽。”水生说。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就怕时间不会够。”大龙看看水生,同意水生意见。
“大龙,你昨天放飞信鸽的地方,距离东边的海远不远,大概还有多少路?”瘦老头问道。
“不是太远,站在山坡上能看见海了,对岸好像看不见。”大龙抓抓头,有些想不起来的样子。
“你们今天放飞信鸽,有两点要注意,一是方向,把信鸽抛到空中的方向,一定要正对苹果村;二是要注意安全,听过世的老人说,靠近东边的海边,有条鳄鱼河,现在才入冬,也许有的鳄鱼还没有进入冬眠。”
大龙、水生都点点头。
今天是明枪跟冰刀站在进东山的路口,等大龙他们。
“大龙兄弟,今天有鸽子汤喝吗?”冰刀远远的就跟大龙打招呼。
大龙没有理睬他,他一直在思考,今天怎么脱身,与水生一道去放飞鸽子呢?
冰刀骑马走到大龙的马后面,突然大叫一声:“大龙!”
大龙骑的马一惊,大龙差一点摔到地上。“大龙兄弟,我是冰刀呀!不认识我吗?”
“你,你烧成灰,我都能认得出你那人模狗样的。”大龙有些生气,说道:“前年在东山峡谷边的深潭,没有淹死你,我……”
大龙说了一半,猛然停住了,笑着大声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原来大龙在与冰刀说话时,突然想到了今天如何甩掉明枪他们,到东边去放飞信鸽的好办法。
“怎么啦?神经兮兮的!我命大,深潭对我来说就不算什么了。”冰刀不屑一顾。
大龙回头看看水生,尽管大龙什么也没有说,水生已经猜到大龙想到对策了,会意的笑了笑。
到了狩猎的区域,大家都忙着狩猎前的准备,冰刀两眼总是盯着大龙马背上的鸽子笼,几次都有意无意的想接近,都被站在附近的瘦老头制止。
“瘦老头,这鸽子放在马背上,会不会冻死呀?不如现在就杀死了。”冰刀打着鸽子的主意。
“不会的。现在大家都忙着干活,如果这边在炖鸽子汤,那边还有人有心思干活吗?”瘦老头打消冰刀的坏念头。
“这……”冰刀口水都流出来了,被瘦老头说得哑口无言。
“现在还早呢!跟昨天一样,你们先休息休息,等一会拾些树枝生火,大家围坐在火堆边,边烤食物,边炖鸽子汤,还能休息一下。你说对不对?”瘦老头走到冰刀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