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绝望感的闭上了眼。
“不过活在这么一个糟糕的世界上，谁没有点小秘密？”
陆晨侧头眨了眨眼，“所以我不仅不会杀你，我还会帮你。”
“帮……我？”
肥妞眼神茫然。
连带着陆晨脑内的腐坏邪念也轻咦了一声。
“今天起，你和土豆就是我陆晨的妹妹和弟弟了。”
陆晨蹲在肥妞面前。
表情认真之中，带着些许笑意。
“我会给你们立身之地，给你们资助，让你们进入职业者学校，甚至觉醒属于你的职业。”
“啊？！”
如此意外之喜，让肥妞傻了。
“真……真的吗？晨哥？”土豆比较单纯，反应过来了，当即满脸喜色。
“对。”
陆晨摸了摸土豆的脑袋，轻声笑道：“我曾经也有过和你们一样的经历，只不过更悲惨一些。”
“父母双亡，被吃绝户，三岁挣扎着不饿死，一步步从栅栏外积攒钱财，最终攒够车票钱，进入江城栅栏。”
“通过捡垃圾，昼夜工作和兼职，一分钱一分钱的积攒，终于积攒够了上职业者学校的钱。”
“最终，我觉醒了职业，进过治安局，又加入过私人公会。”陆晨娓娓道来的讲述，让两个孩子听得如痴如醉。
“如果你们愿意叫我一声哥哥，那我会认下你们这妹妹和弟弟。”
“给你们一条……走向光明的道路。”
“肥妞，你愿意吗？”
陆晨不问土豆的意见。
因为他知道土豆一定会答应，他在乎的，是肥妞的想法。
“我……”
肥妞垂下头，眼底浮现出挣扎之色。
“肥妞，你还犹豫什么？”土豆死死抓着肥妞的肩膀，使劲摇晃，兴奋道：“晨哥是个大好人呐！”
“只要认下晨哥，咱们以后就不用再忍饥挨饿，不用再这么偷偷摸摸了！”
“晨哥是自己人！他不会害我们的！”
“可……”
“有什么好犹豫的？”
土豆简直要急死了。
他那小脑袋瓜不明白，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为什么肥妞这么不情愿。
“当然了，我不会强迫你。”
陆晨眼底隐约流露出一抹失望，他拍了拍肥妞的肩膀，“你要不愿意，我可以只带土豆走。”
“不……不行啊晨哥。”
土豆慌了，抓着陆晨的衣襟道：“如果肥妞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这话一出，肥妞眼底更是涌上一丝复杂。
甚至还有一抹薄薄水雾。
“你这傻土豆，干嘛非要赖着我？”
“因为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土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姐姐了。”
“姐姐……”
肥妞出神了良久。
“好，我答应你，晨……晨哥。”
肥妞终于下定了决心，重重呼了口气，认真看向陆晨。
“我叫陆晨。”
陆晨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正式，你叫我晨哥或者陆晨哥都可以。”
“嗯，陆晨哥。”
肥妞说着，后退两步跪下。
对着陆晨深深磕头。
土豆看到。
也有样学样的赶紧向陆晨跪下。
“今后就麻烦陆晨哥了。”
“麻烦陆晨哥了。”土豆也附和道。
“嗯。”
陆晨看着这两个对他下跪的孩子。
心底蓦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欣慰和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