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驾校那边说考得好还要半个月的样子。有好的建议吗?要不咱办个假的吧?”
“车不想要了是吧?不要车,还要命呢!什么都能弄虚作假,技术能假吗?那是对谁都不负责。我这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行。”
“能不能行你先说。”殿下那双手终于离开了键盘。
“上次咱们去老马那儿,你还记得吧,过去的时候,有一个小子送咱们到村口,钱也没要。这次叫他把咱们送过去,顺便把上次的钱给付了,你说成吗?”
“怎么不成?成,这肯定成!你把那张名片放哪儿去了?”
“那玩意儿不应该是你拿着的吗?我没收藏这种东西的习惯,你找找。”
“糟了,那裤子给洗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我去翻翻。”殿下从**一翻身,跑到阳台。几天前洗的衣服都拿回来,丢在了**。
“是这个,不过号码不太清楚了。你说这个数是3还是8?”
“3?8?人家是男的,怎么会是三八呢。”我“嘿嘿”笑了两下,他一脸鄙视地看着我。我说:“是个8,呼过去。”
“哎,哥啊,是我。”
我对他这通电话的开场十分不满意。
“哦,我这事儿忙,忘了您是哪一位。”
我一听乐了,谁是你哥呢,真不要脸。
“那天你不送我们到走马庄嘛,还没给你钱呢。你看现在方便不,我们想把那账给结了。”
下午五点的样子,那小子开着辆不怎么样的车过来了,我俩到楼下迎他。
“不好意思,上回走得急没付钱,不好意思哈。”我说。
“没事,没事,以后要车随叫随到。”
围形车(后来我们尊称他为车哥)也算是个传奇人物,性格特怪,是我们组合里御用的逃命驾驶员,从没有出过事故,在专业领域上有着非凡的造诣。
“那上楼坐坐,喝杯茶,这工作了一天也挺累的吧?”我招呼着他上楼。
“哟,你们这房间挺不错啊,自己的吧?”
“哪能啊,坐,这租的。上回那趟多少钱?刚才也在电话里给你说了,这还有点事儿顺便想拜托你,你看有时间不?”
“有,有,你们说就好,上回的算了,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知道为什么不要吗?”
“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我现在坐在这里,就能说明问题了嘛。”他说着话,把脚也搭在了茶几上,完全不像个陌生人。
“来,给。”殿下递给他一瓶汽水,也丢给我一瓶。
“你能确定我们能再叫你?”我好奇地问。
“确定!哪怕不是现在,也一定会有再见面的机会的。我们跑车的没别的,就平时接触的人多一点儿,你们是干什么的,要去干什么,我基本扫一眼就知道了。”
要说这一方面,往深了说算是心理学吧。在蓝道上掌握一点心理学那是必要的,但是我真做不到像车哥那样锐利。殿下也认为他很厉害。
几番交谈后,上一回的钱都没有拿,他便拍拍屁股答应了我们的事。然后,三人喝了一顿酒。事成!
回家的时候殿下就交代我:“别逢人就说你是捞偏门的,人家得怎么想?”
“我当然不会傻到逢人就说我是捞偏门的,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不是所有人都能对你以诚相待,同样也不需要在每个人面前都那么小心谨慎,否则日子就过得累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藏着掖着,没那个必要。我认识你殿小二,不也这么回事吗?你说呢?”
殿下瞪了我一眼,表示懒得理我。
车哥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他叔叔死了。按他的说法,每回要请一个长假,他家里就得“死”一个人。领导也感觉这理由好批。他说,用这种事请假方便,一不用出证,二不用打条,随应随走,一个电话就搞定。
车哥这厮太有趣了,总爱完成一些高难度动作,而在我们请教他的时候,会显得格外臭屁。
他小时候看过几部赛车的电影,就着了魔似地喜欢上了这种追求速度与刺激的运动。那会儿他人不大,条件也有限,就倒腾摩托车。